司馬無憂笑盈盈的對巫鐵笑道:“說真的,朕覺得,你和龍公主,堪為良配……奈何,你這模樣長得……太老成了些,怕是她看不上……嗯,嗯,不過,這樣也好,否則,小鳳凰就要給朕來上一槍了。”
司馬無憂顯然心情極好,好得莫名的好。
所以,他甚至不惜以帝皇之尊,直接開口調侃巫鐵和裴鳳。哪怕他的話語之間有點輕佻,有點不符合神皇的身份……這也證明了,此刻的司馬無憂,心情究竟有多么的愉悅。
狐丘方向,無數(shù)道沖天而起的遁光中,傳來了不可置信的尖叫怒吼。
隨后數(shù)十道怒吼聲同時響起,悍然是令狐氏留守祖地的長老們下令,讓族中的青壯護送著老弱婦孺逃跑。同時更有一道道流光沖天而起,在離地數(shù)萬丈的高空爆開一團團奪目的、巨大的火光。
“求援?呵呵,沒人會來援救。今夜,沒人能看到你們求援的令信,沒人能受到你們求援的信息。”司馬無憂喃喃道:“至于說逃跑……就依靠你們在山底下修建的那幾座大型的傳送陣,以及那幾條千里長的地道么?”
司馬無憂手中天地印微微閃爍。
巫鐵就看到,前方狐丘核心區(qū)域,幾座大山好似被巨人的手掌拍了一下,輕輕的,向左右晃了晃,然后山體驟然下沉了數(shù)百丈深。
不用問,令狐氏布置在狐丘內的大型傳送陣,以及那幾條千里長的地道,定然都被徹底摧毀了。
很快,狐丘深處,令狐氏的祖廟方向,就傳來了尖銳的長嘯聲。
“拼命啦,拼命啦!”剛剛大聲怒吼的數(shù)十名令狐氏長老,此刻一個個絕望的,猶如瀕死的惡鬼一樣聲嘶力竭的尖叫起來,其嗓音之尖銳和凄厲,讓巫鐵聽著都渾身直哆嗦,一顆顆雞皮疙瘩不斷的冒了出來。
“愛卿,請記住,若是那一日,令狐氏的大軍攻入我司馬氏的祖地……”司馬無憂咧嘴一笑,看著巫鐵笑道:“朕今日,放過他狐丘的老弱婦孺,不妄開殺戒……可是如果他令狐氏的大軍,闖入我司馬氏的祖地……”
司馬無憂微笑看著巫鐵,輕輕的說道:“一定一定,必定必須,斬盡殺絕、雞犬不留?!?
司馬無憂悠然嘆道:“不僅如此,他令狐氏毫無疑問會追索天下,萬年、十萬年、百萬年,殺光一切和司馬氏有關的人……”
“所以呵,你看今日令狐氏的這些老家伙,一個個如庇護崽子的老獸一樣可憐……可是朕若是輸了,誰能憐憫我司馬氏的族人呢?”司馬無憂用力的拍打著巫鐵的肩膀:“所以,幫助朕,覆滅令狐氏的野心……”
“朕可以對令狐氏網開一面,但是令狐氏不可能對朕的親人放一條生路……愛卿養(yǎng)出了浩然正氣,朕很吃驚,也很欣悅,還請愛卿以后,全力助朕!”
巫鐵沒吭聲,只是看著前方狐丘內爆的戰(zhàn)斗。
六牙禁軍的黑色戰(zhàn)艦的主炮,噴出的是一顆顆直徑百丈的黑色雷球,‘嗤嗤’作響的雷球一旦命中目標,就是無數(shù)細碎的電火花覆蓋十幾里,范圍內的修士無不嘶吼著被強大的電場轟飛,渾身跳動著刺目的電火花,僵硬麻痹、再也難以動彈。
無數(shù)黑色雷球宛如暴雨一樣落下,狐丘內無數(shù)驚呼聲不斷傳來。
司馬無憂遵守了他的承諾,除了兩位神明境的長老,令狐氏并無多少傷損,整個狐丘只堅守了半個時辰不到,就被六牙禁軍攻打了下來。
狐丘,固然是令狐氏的祖地,但是狐丘內留守的令狐氏族人并不多。
尤其,最近令狐青青要做大事,在狐丘祖地潛修的好些長老,都已經秘密離開狐丘,前往安陽城助陣。
此刻的狐丘,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更不要說,有司馬無憂借助天地印,直接封禁了虛空,讓令狐氏的防御力量徹底崩碎。
一個時辰后,巫鐵、裴鳳、老鐵等人跟在司馬無憂的身后,從無數(shù)被捆得和粽子一樣,眸子里盡是驚恐、驚怒之色的令狐氏族人身邊走過,順著一條寬敞的青石板大道,來到了令狐氏的祖廟門前。
上千名氣息森嚴的六牙禁軍將領站在祖廟門前,見到司馬無憂帶人走了過來,他們齊齊跺腳,右拳在胸口狠狠砸了一下,向司馬無憂行禮致敬。
這些六牙禁軍將領氣息強橫,目光狂熱,巫鐵從他們的目光中,見到了猶如狂信徒膜拜自己神靈的瘋狂。而這些六牙禁軍將領膜拜的對象,正是站在巫鐵前方的司馬無憂。
“主公,吾等已經將令狐氏祖廟肅清?!币蛔鹕砀邇烧砷_外,通體彌漫著濃郁煞氣的戰(zhàn)將微微欠身,向司馬無憂大聲回稟。
“打開大門,隨朕進去……呵呵,這令狐氏的祖廟下方,可別有玄機?!彼抉R無憂喃喃說道:“朕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六千年……呵呵,呵呵,令狐氏,令狐氏,你們的野心,可不是六千年前才有的。”
令狐氏的祖廟規(guī)模并不大,前后也就是三進的大殿,這里面供奉,都是為令狐氏做了極大貢獻,帶領令狐氏一步步走上大晉神國權力巔峰的老人。
比如說,令狐氏的第一位大晉神國的左相大人,他就在這大殿中,享有一個小小的牌位。
未來,如果令狐青青真?zhèn)€將司馬氏取而代之,讓令狐氏成了皇族,建立了他們令狐氏的神國,那么這大殿中,自然也會出現(xiàn)令狐青青的牌位……
在第三重大殿中,破開一個小小的機關,大殿中就出現(xiàn)了一個深邃的地道入口。
順著這條螺旋向下,直徑十幾丈的地道向下直入地下百里深處,這里是一間密布無數(shù)禁制,布置得固若金湯的監(jiān)牢。
一根巨大的青銅柱子矗立在監(jiān)牢正中,上面用數(shù)十條鎖鏈死死扣住了一名人身、蛇尾的青年男子。
巫鐵的瞳孔驟然一凝。
這男子身上的血脈氣息……他是羲族族人……而且,是羲皇血脈!
巫鐵,想起了當年,羲不白對他說過的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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