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通常來說,列車員發(fā)現(xiàn)上鋪并沒有旅客,就會自動將這個鋪位算作是空的,再賣一次。這個票錢,自然是落入了列車長和列車員的腰包。九
十年代,列車工作人員的工資固然不是很高,卻能搞到不少外水。
哪里有需要,哪里就會有灰色產(chǎn)業(yè)出現(xiàn),這是必然的,任何規(guī)定都不好使。存
在即合理。“
雄哥……”
痞子列車員眼神上下一掃,在阿都臉上略停留了一秒,阿都眼睛微微一眨,痞子列車員頓時就明白過來,馬上就望向睡在下鋪的傳天雄,嬉笑著壓低聲音叫了一句。
這樣的默契程度,可見他也是這個團(tuán)伙里的“老人”了,不然的話,很難在瞬間就明白過來,為什么是傳天雄睡在下鋪。類
似“裝老大”的游戲,也不止玩過一回兩回了。
“小廖……”傳
天雄還沒有睡,只是斜斜靠在那里養(yǎng)神,見痞子列車員走過來,才點(diǎn)頭打了個招呼,“老大范兒”擺得十足?!?
雄哥,東西帶著的吧?要不,放我那里去吧,安全!”痞
子列車員聲音壓得更低,不住地東張西望,似乎很擔(dān)心隔墻有耳。實(shí)際上,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談話,想要真的保密,幾乎不大可能。所以痞子列車員特別小心。
傳天雄笑了笑,對他說道:“小廖,這是王二哥,這是小雪姐!”
痞子列車員連忙向王為和程雪點(diǎn)頭打招呼,低聲說道:“王二哥,小雪姐!”從
這架勢看,也是江湖老手。就
不知道他好好一個列車員,為什么要干這種殺頭的買賣。
至少在九十年代,列車員確實(shí)是個很受普通人羨慕的職業(yè),有身份有地位,很體面,收入還高,不管男女,都很吃香。
完全沒必要跟著販毒團(tuán)伙混,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王為嘿嘿一笑,說道:“小廖,你好!”
程雪照例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
痞子列車員目光在程雪身上來回轉(zhuǎn),有點(diǎn)舍不得離開了,眼里飛快地閃過一抹貪婪之色,也有一絲隱藏得很好的驚訝之意。估
摸著他還不是很清楚王為和程雪的真實(shí)身份。阿
都也沒必要到處宣揚(yáng)他招惹了一位禁毒大隊(duì)長,搞不好這消息就要嚇壞了小廖。就算小廖已經(jīng)下不了“賊船”,但這樣的消息,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露陷。沒
必要冒這樣的風(fēng)險(xiǎn)。就
讓小廖繼續(xù)將王二哥和小雪姐當(dāng)成邊城的“同行”好了,還能把戲演得更像,更加讓王為和程雪放心,省得中間再出什么幺蛾子。估
摸著小廖這家伙正在奇怪,為什么邊城的“同行”之中,有這樣又漂亮又冷酷的女孩子。
女毒品販子不罕見,不少“以販養(yǎng)吸”的毒販就是女的,并且大多數(shù)都比較年輕,其中不乏長得十分漂亮的,因?yàn)檎慈玖硕酒?,不可避免地成為男人的玩物。?
程雪一看就很健康,明顯不像是癮君子。
倒是那個王二哥,單單瘦瘦,一臉痞氣,多半自己就是吸粉的?!?
王二哥,要不,東西放我那兒去?”小
廖靠近了一點(diǎn),湊到王為跟前,低聲說道。對
這個同樣痞里痞氣的王二哥,小廖倒是有幾分親近感??瓷先ィ醵缢坪鹾退峭?。王
為看著他,又是嘿嘿一笑,同樣壓低聲音說道:“沒事,放這兒也是一樣,這不有你小廖在嗎?應(yīng)該沒問題吧?”
小廖就笑得有點(diǎn)訕訕的,扭頭去望了阿都一眼。阿
都雙眼微微瞇縫了一下,心里頭又郁悶了。
這些家伙,一個個都不長眼睛,沒看到現(xiàn)在“雄哥”才是老大嗎?
看我干吊??!
靠!
幸好這時候傳天雄還記得自己的“職責(zé)”,急忙說道:“算了,小廖,沒關(guān)系……你先去忙你的吧,記住我們這里不要再有人來了?!?
說的自然是他們空出來的那個上鋪,不要再賣出去?!?
好嘞,那你們先休息,有什么事盡管跟我打招呼……放心吧,雄哥,不會再有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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