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兩位一出門,整個屋子里立馬響起了嘈嘈雜雜的議論之聲。谷
帥直接把王為帶進(jìn)了旁邊的一間小房子,王為一看,就知道這是用來臨時充當(dāng)詢問室的。展覽會現(xiàn)場實在人太多了,什么意外情況都有可能發(fā)生,可不僅僅只是扒手會給主辦方添亂。
還有不少家伙是在這里揩油,騷擾女同志的,抓住了先詢問一下再決定如何處置。這樣的詢問室是必備的,現(xiàn)在用來“密室談話”很合適。一
關(guān)上門,谷帥就目光炯炯地盯住了他。
王為就搖搖頭。
這家伙惜如金的性格,怕是改不了了。在
來的路上,他就已經(jīng)想好了要怎樣跟谷帥溝通這個事,瞞著他肯定是不行的,但什么都告訴他,那就更要命了。
另一個時空這種話題,是提都不能提的。這
得掌握好一個度。好
在另一個時空這種事,谷帥也絕對不會往這個方面去想,所以無論他王大隊說什么,實際上谷局都只能選擇相信,當(dāng)然,也可以選擇不相信。
但王為覺得,谷帥的好奇心其實也蠻重的,他只要把這個事的來龍去脈一說,谷帥肯定會大感興趣。“
是這樣,這個展覽會,明天就要展出那些高檔珠寶和奢侈品了,就在三樓,對吧?”谷
帥點點頭。“
那你們有沒有特別的安保計劃?”谷
帥隨即搖頭,蹙眉說道:“有那個必要嗎?”
王為就笑,說道:“萬一,有人要來偷那些高檔珠寶呢?還有那些奢侈品。那可不是下邊這種大路貨,不值幾個錢,那些高檔珠寶和奢侈品,很貴的。絕對有可能成為盜竊團(tuán)伙的目標(biāo)!”
“國際珠寶大盜?”
谷帥說道,語氣里難得帶上了一絲戲謔之意。
王為嘿嘿一笑。
無疑,有關(guān)特洛伊公司頂級珠寶可能被盜的傳,谷帥已經(jīng)聽說過了。王為得罪郭子衿,得罪季漢高,已經(jīng)成為了展覽會組委會方面的“重大新聞”,一些所謂的“內(nèi)幕”,只怕早就在悄悄流傳了。谷
帥身為南門分局副局長,在展覽會這邊也算是重要人物,有人跟他匯報這個情況,完全正常。
“你覺得這個事情,完全沒可能發(fā)生嗎?”
王為反問了一句。谷
帥臉上那絲戲謔之意,一閃即逝,重又變得嚴(yán)肅起來,說道:“你哪來的線報?”王
為笑起來。這
就對了,這才是正確的談話模式。谷
帥是了解他的,知道他如果沒有靠譜的線報,絕不會無緣無故跑到這里來跟人家特洛伊公司開玩笑,吃飽了撐得慌嗎?王
為現(xiàn)在時間可寶貴,管好一個區(qū)的禁毒工作,不簡單。尤
其是邊城,幾百公里的邊境線,歷來都是走私販毒的重災(zāi)區(qū),緝毒警察的任務(wù)更重。
不像郭子衿,安保主管,季漢高這些家伙,覺得王為就是腦子有病!“
我哪來的線報你就別管了,反正這事還比較靠譜。人家可是指名道姓說了,要偷特洛伊公司那兩件頂級珠寶……”“
女神之眼和女神之淚?”
身為大會安保方的領(lǐng)導(dǎo)之一,對這些奢侈品公司此番帶來展覽的頂級珠寶和頂級奢侈品,谷帥還是知道的?!?
對,這兩件珠寶,加起來價值超過了一千萬美元,哪怕就是在地下拍賣場,也能拍出超過五百萬美元的價格,對任何國家珠寶盜竊團(tuán)伙,都很有吸引力?!?
王為很肯定地說道,隨即又微微一笑,意甚不屑。
“我看了他們的安保措施,那水平實在太次了,有跟沒有差不多。大約他們覺得,在國內(nèi)治安情況好,不會有珠寶大盜吧?”“
他們也不想想,他們特洛伊公司能來云都,珠寶大盜一樣能來云都。甚至都不必走正常途徑,直接從邊境那邊就過來了,也不用太費事!”
對普通人來說,非法越境當(dāng)然不容易,但對于國際珠寶大盜而,這不過是小事一樁罷了。連越個境都搞不定,還偷個屁的珠寶名畫奢侈品?
趁早歇著?!?
這么說,要加強安保措施,重點保護(hù)他們了?”這
就是谷帥與眾不同之處,他幾乎立馬就相信了王為說的話,開始切入技術(shù)層面進(jìn)行考量。
王為搖搖頭,說道:“那不行,太著相了容易打草驚蛇,也許就嚇住他們不敢動手了。另外,也有可能我們重點保護(hù)了特洛伊公司,別的公司卻出事了呢?”別
的珠寶公司雖然沒有那么值錢的頂級珠寶,但用來展覽的珠寶和奢侈品,檔次也不低,實在偷不到價值一千萬美金的,偷個價值幾百萬美金的也不錯啊。
真要那樣,到時候還是會搞出“大新聞”來?!?
那你是個什么意見?”
王為嘿嘿一笑,說道:“外松內(nèi)緊,引蛇出洞,咱們得抓住這幫家伙,給另外那些蠢蠢欲動的提個醒,咱們這里,不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樂土!”
谷帥聞雙眉微微一揚。這
話說得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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