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說話?韓
地聞牽動了一下嘴角,似乎有點意外對方的無禮,不過臉上依然保持著笑容:“
華爾先生,我是帶著誠意來的……”
“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華
爾布什臉上不帶絲毫感情:“要想跟我說話,就好好的跪下來,不然從哪里來就滾回哪里去?!?
幾名華衣男女戲謔看著韓地,等待著他沖冠一怒或者轉(zhuǎn)身離開?!?
撲通——”韓
地笑了笑,隨后很直接地跪了下來,雙膝觸碰地面的聲音,像是一記暮鼓狠狠敲在眾人心里。
雖然韓地跪了下來,很是憋屈,也是他人生中難得的羞辱,可他臉上沒有半點憤怒。他
很好地掩飾住內(nèi)心情緒:“鱷魚銀行主事人,韓地,見過華爾先生?!?
華爾布什露出一抹玩味,不過很快又板著臉,向韓地勾一勾手指:“太遠(yuǎn)了,聽不到?!薄?
爬過來說話?!睅?
名華衣男女又笑了起來,眸子帶著說不出的蔑視。
韓地呼吸微微一滯,隨后笑了笑,雙手著地,他真的爬了過去,像是狗一樣爬到華爾布什面前:“
韓地見過華爾先生?!彼?
還直接磕了一個頭,讓自己無比卑微和低下。
看到韓地誠惶誠恐趴著,幾名華衣男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帶著無盡的嘲諷和鄙夷。
幾千億身家的鱷魚銀行主事人,招惹了華爾家族后一樣只能求饒,他們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其
中一個金發(fā)女郎更是上前一步,用腳尖踩一踩韓地的腦袋:“趴好一點。”“
砰——”
韓地腦袋跟地面撞了一下,多了一個撞擊的痕跡,不過韓地沒有生氣也沒反抗,反而順從趴緊一點。金
發(fā)女郎嬌笑一聲:“真像一條狗。”
“鱷魚銀行主事人……韓地……”
華爾布什也笑了笑:“不錯,能屈能伸,看得出你有誠意,也看得出你跟顏妃感情不錯?!薄?
不然堂堂身家?guī)浊|的鱷魚銀行主事人,怎會為一個注定千刀萬剮的女人下跪呢?”他
的眼里閃爍一股狡黠:“顏妃對你真這么重要?勝過你的事業(yè),你的性命?”韓
地吐字清晰回道:“顏妃是我喜歡了一輩子的女人,我愿意拿出一切來換她的平安?!?
“希望華爾先生能我這一個忙,求情貴家族高抬貴手放過她一馬?!?
“她所有的責(zé)罰和后果,韓地愿意替她承受?!?
他溫潤儒雅,字眼卻落地有聲,誰都能感受得出,他是掏心窩子說話。
“你很有情有義,只是太過愚蠢?!比A
爾布什靠在沙發(fā)上,隨后一腳挑起韓地腦袋:“為了一個女人,付出自己全部,值得嗎?”
韓地嘴角牽動不已,接著認(rèn)真回道:“對于別人來說,或許不值得,但對于我來說,值得?!薄?
我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想向她證明,我的優(yōu)秀,我的擔(dān)當(dāng)?!?
“她如果死了,我擁有的一切也都沒了意義。”“
所以懇請華爾先生給顏妃一個機會,也給我一個機會?!?
韓地神情說不出的真摯:“顏妃犯下的錯,我替她扛了,華爾家族的怒火,我愿意承擔(dān)?!?
“砰——”
沒有等韓地把話說完,金發(fā)女郎就騰地上前一步,一腳把韓地踹飛出幾米遠(yuǎn),俏臉含霜喝出一聲:“
你替她承擔(dān)?”
“你怎么替她承擔(d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