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蔣明池此時急得額頭上都已經(jīng)滲出一層層冷汗了,這讓蔣明池心里不由得暗罵,夏婉玉這個女人,回來的時候都不通知自己一聲?
雖然蔣明池與夏婉玉兩人早就沒有了什么夫妻感情,甚至可以說比陌生人的關(guān)系還要陌生,但是蔣明池好歹也與夏婉玉兩人商量好了的,要不然的話這樣的事實(shí)早就暴露出來了,怎么可能會等到現(xiàn)在?
蔣明池以為夏婉玉也不想這件事情這么快就說出去,所以蔣明池覺得夏婉玉應(yīng)該不會搞什么事情出來,沒想到這個夏婉玉竟然如此高調(diào)的就回到了魔都,完全沒有提前給蔣明池打過一聲招呼,讓蔣明池都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付了,用什么借口去應(yīng)付?夏婉玉這不是在害人嗎?
“怎么?回答不上來了?”蔣老爺子冷著一張臉看著自己的孫子詢問道,蔣老爺子自己都不知道上一次如此發(fā)脾氣是在什么時候了。
現(xiàn)在的這些年輕人,難道都是這樣玩的?
“爺爺,我……我可能對婉玉沒怎么上心?!笔Y明池想了想,隨后便如此回答道。
“沒怎么上心?”蔣老爺子再次冷聲開口道。
“這是一句沒怎么上心就能夠解釋的?蔣明池,你可是夏婉玉的丈夫啊,孩子都生下來了,你這個做父親的都不知道?老婆都回來了,你還以為她在咸陽?你知道夏婉玉是從什么坐航班回來的嗎?是從昆南!”
昆南?
蔣明池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突然變得蒼白無比,沒有一丁點(diǎn)的血色。
難道……這夏婉玉一直都是在昆南生活的?去關(guān)中也只是一個借口?
蔣明池身邊的蔣天城也一臉不敢相信眼前事實(shí)的樣子,趕緊對著老爺子開口道:“爸,您……是不是弄錯了?婉玉怎么可能從昆南那個地方回來呢?婉玉不是在關(guān)中公孫家里休養(yǎng)著嗎?怎么會去到昆南?”
“我也想知道,這到底是為什么?”蔣老爺子幾乎是吼出來的這句話。
蔣老爺子將面前茶幾上的那個白色紙張抓了起來,隨后便扔給了面前的蔣天城,冷聲開口道:“你看看吧,這是明川從機(jī)場帶來的航班信息,這還能有錯?”
蔣天城看了一眼紙張上的內(nèi)容,隨后臉色劇變,開口道:“這……這不可能啊,夏婉玉為何會去昆南?她沒有任何理由去昆南才對!”
“去昆南?”蔣老爺子冷笑。
“我現(xiàn)在在懷疑,夏婉玉這一個多月是不是一直都在昆南待著?!?
“這……怎么可能?不是公孫云龍老爺子親自打電話過來的嗎?他應(yīng)該不會騙人的吧?”
“老而不死是為賊,誰知道這個老頭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蔣老爺子氣憤之下把自己也給罵進(jìn)去了,可想而知此時的蔣老爺子到底生氣到了何種地步。
“而且公孫藍(lán)蘭那個女人是省油的燈?我在想這一開始就有可能是公孫家欺騙我們的陰謀!我怎么就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