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個劉香蘭說得對,這有可能確實是我不能承受的痛苦,因為我光是看到劉香蘭對付尸體的時候效果就感覺到渾身發(fā)麻,用在活人身上的痛苦可想而知。
不過我也只能盡量不讓自己表現(xiàn)的太過痛苦了,這樣一來的話,算不算得上是減輕了表姐看到這份視頻的情緒?
“好吧,看你這急著求死的樣子,那我就成全你,不再跟你廢話了?!眲⑾闾m說道,隨后便打開了手機上的攝像功能,用鏡頭對準(zhǔn)了我。
閉著眼睛的我也能夠感受到劉香蘭的動作,將自己的腦袋努力的偏向一邊,就如同這樣能夠逃避劉香蘭的拍攝一般。
劉香蘭心中冷笑,也沒有阻止我這樣的動作,她很喜歡看我這種敗得沒有一點辦法的樣子。
隨后,劉香蘭便打開了自己另一只手上的瓶蓋,只要劉香蘭將里面的藥粉撒在我的身上,即使就只有那么一點點,我的皮肉都會被瞬間融化,隨后消失在空氣之中,這是最殘忍的毀尸滅跡的方法,劉香蘭也獨愛這樣的方法。
不過劉香蘭以前從來沒有將這個東西用在死人的身上,現(xiàn)在終于有這個機會做出一番這樣的試驗,劉香蘭的內(nèi)心此刻竟然也激動不已。
“你難道就不想要睜眼看看,這藝術(shù)到底是怎樣誕生的嗎?”劉香蘭握著自己手里的瓶子,再次對著我開口道。
我心中不由得暗罵,這個女人可真夠變態(tài)的,這樣殘忍的殺人方法,也能被劉香蘭稱之為藝術(shù)?劉香蘭果然是一個內(nèi)心扭曲到了極點的人物。
此時的我自然是不會聽取劉香蘭的話的,這樣的后果誰愿意看到?恐怕也沒有人愿意看著自己死的時候的痛苦吧?我也是其中之一。
看著我死活不說好,劉香蘭再次冷哼了一聲,心里也憤怒不已。
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成了這個樣子,都還不愿意開口求饒?
這讓劉香蘭有些想不明白,難道在我眼里,其他人的感受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許多?
要不然我怎么愿意求劉香蘭不要拍攝視頻讓顏麝那個女人看到,也不愿意求她放過我一條性命?
這種愚蠢的想法,活該你去死!
這么想著呢,劉香蘭便將自己放在我胸口上的腳移開了,要是一點藥粉撒在了自己身上的話,那可就真的是倒霉到極點了。
“那么……再見!”劉香蘭冷笑了一聲,隨后便將自己手里的瓶子瓶口慢慢的傾斜,要將里面的藥粉撒在我的身上。
過不了多久,我就會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是徹底,非常徹底的那種,連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只會留下一灘會干涸的血跡而已。
想到這里,劉香蘭心里竟然還有著一股想要感慨的沖動。
然而就在此時,藥瓶里面那慘無人道的藥粉就要傾斜出來的時候,一道綠色的暗影突然射了出來,直接打在了劉香蘭的手腕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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