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香蘭見我沒有懷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然后便回頭,想要看看是誰壞了自己的好事。
而此時從病房門外走進來的竟然是苦大師,這讓劉香蘭不由得一愣,趕緊收拾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不愿意讓苦大師看出自己的異樣。
劉香蘭早就去調查過這個苦大師的資料了,用奇人來形容這個苦大師完全不為過!
劉香蘭可不敢在苦大師面前露出什么馬腳。
不過此時的苦大師卻正微微瞇著眼打量著劉香蘭,感受到苦大師的眼神,劉香蘭心里也微微發(fā)黃,只是強忍住沒有表現(xiàn)出來罷了。
劉香蘭擔心再這樣下去,估計自己馬上就要招架不住了。
這么想著呢,劉香蘭便看了苦大師一眼,然后便對著我說道:“張成,我得出去一下,待會我再過來?!?
我沒有多想,只是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然后劉香蘭便走出了病房。
“嘶!真痛啊!”我皺著眉頭開口道,就如同手腕斷裂了一般。
苦大師看了我一眼,然后便走上前來在我的手腕上輕微的按摩了一番,雖然被苦大師觸碰到傷口,不過苦大師的手法也挺厲害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沒有感覺到特別痛苦,反而還挺舒服。
沒過多久,苦大師便松開了我的手,那股鉆心的疼痛感已經(jīng)消失了。
“謝謝啊?!蔽业乐x道,感覺好受了不少。
苦大師微微點了點頭,也沒有說好。
我像是想到了什么,對著苦大師詢問道:“師伯,你怎么突然進來了?”
苦大師倒是對我的稱呼沒怎么介意,對著我說道:“我感受到了危險,所以進來看看。”
“危險?”我不由得一愣。
“什么危險啊?”
“我只是有這么一個預感而已?!笨啻髱熁卮鸬馈?
我皺了皺眉頭,看了苦大師一眼,不確定的說道:“難道……師伯是說的是劉香蘭?”
“或許是吧?!笨啻髱燑c頭道。
“什么叫或許啊?”我郁悶道。
“我不知道她對你有沒有敵意,不過我能夠肯定的是,這個姑娘的身手很厲害?!笨啻髱熁卮鸬馈?
“什么?”我不由得一愣。
“劉香蘭……還會功夫?”
苦大師再次點了點頭,對著我說道:“確實如此?!?
“可是我完全沒有看出來啊?!蔽乙荒槾魷恼f道。
“很正常,這個姑娘身上一直有著強烈的迷惑性,很難讓人看出這一點,如果不是我仔細觀察的話,我也不一定能夠看得出。”
“那她有多厲害師伯你能夠看得出來嗎?”我再次問道。
苦大師搖了搖頭,對著我說道:“這個我看不出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姑娘恐怕有著相當恐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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