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會像是你這么粗魯?!崩室莼卮鸬?。
“看來你的人品確實很高尚,我比不過你。我只是一個山野莽夫,對于這種事情還真做不來你們這種站在道德制高點的人?!蔽衣柫寺柤缫荒樰p松的樣子。
朗逸眼睛微瞇,他知道我這是在表達出自己的譏諷呢,這讓朗逸心里更加不爽了。
“哼!既然如此的話,那你是不是應該給出一個說法?”朗逸詢問。
“什么說法?關于秦曼曼的?”我瞥了還坐在地上的秦曼曼一眼。
此時的秦曼曼本來是停止了哭泣的,正看著我與朗逸之間的爭鋒。
不過感受到我的目光,秦曼曼就又開始哭得聽者傷心聞者落淚了,這讓我不禁感覺好笑,這女人不去演電影還真可惜了,演苦情劇最為合適,眼淚說來就來,都不用眼藥水或者甘油什么的東西。
“那當然,要不然還能有誰?”朗逸瞥了我一眼開口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讓這個秦曼曼先給我一個說法,然后我再給她一個說法,事情一件一件來做,總得有個先來后到不是?”我笑著開口道,再次舉起了自己的左手手背。
“男人找女人要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崩室菘戳宋业氖直骋谎鄢读顺蹲旖情_口道。
“我就不明白了,我是人難道秦曼曼不是人?”我冷笑。
“這個女人咬了我我憑什么不能要說法?男女平等的概念早就開始普及了,你這人活得可真?zhèn)鹘y(tǒng)?!?
“你……”朗逸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狠辣,屢次被我給頂撞,這讓朗逸感覺自己在老同學們面前丟了臉。
男人都是要臉的,朗逸自然也不例外。
“別你我他的了?!蔽也荒蜔┑臄[了擺手。
“這件事情那個女人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要不然這件事沒完!”
周圍眾人心中暗罵我無恥,沒想到我現(xiàn)在倒是開始不依不饒要找別人要說法了,眾人還是頭一次見到我這么極品的男人。
“哼!既然你要胡攪蠻纏,看來我只能請人叫你出去了,傾城沒意見吧?雖然這樣做會讓傾城感到難堪,但是為了咱們老同學著想,我不得不這樣做?!崩室蓍_口說道。
我心中不由得冷笑,這個朗逸是典型的當了婊子還想要立牌坊。
朗逸真的是想要給秦曼曼討一個說法?我看不見得,這個朗逸怕是在見到我第一眼起就想要將我給趕走了吧?現(xiàn)在好容易得到這么一個機會,朗逸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葉傾城瞥了朗逸一眼沒有說話,這讓朗逸有些不明白葉傾城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不想保我?
不管怎么樣,既然有這么一個機會,朗逸自然是不會放棄的。
這么想著呢,朗逸就招手叫來了一個服務員,并且在服務員耳邊耳語了兩句,然后服務員便朝著我走了過來。
“先生,不好意思,還請你離開這里?!狈諉T看著我開口道。
周圍的人都是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我,想要看我的笑話。
“我為什么要離開?給我一個理由先。”我看了服務員一眼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