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玄機看了公孫藍蘭一眼,微微笑了笑,然后便再次對著手機說道:“看來我們的計劃能夠正式開始了?”
“當然如此?!彪娫捘穷^讓人聽了感覺很難受的機械般的聲音再一次傳了出來。
“現(xiàn)在正是我們動手的好機會,鳳凰集團的資金你們已經(jīng)收到了吧?”
“已經(jīng)到位?!濒~玄機開口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們現(xiàn)在就趕緊動手吧,將原本就不屬于張家的位置給騰出來。”電話那頭再一次開口道。
“現(xiàn)在?不,現(xiàn)在還不合適。”魚玄機開口道。
“現(xiàn)在為什么不合適?”電話那頭的人疑惑的問道。
“難道還有比現(xiàn)在更加合適的機會嗎?魚玄機,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與你們合作的,你可不要將我也坑上一把,否則的話我們到時候只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你覺得我會這樣做嗎?”魚玄機笑著開口道。
“你魚玄機什么事情做不出來?”電話那頭冷笑道。
“現(xiàn)在的事情牽扯極大,我不能就這么魯莽的動手?!濒~玄機開口道。
“那你還要等到什么時候?”電話那頭質(zhì)問道。
“現(xiàn)在鳳凰集團資金周轉(zhuǎn)不開,恐怕已經(jīng)空虛了下來,再加上張成也離開了魔都,現(xiàn)在動手張家只有死路一條,我想不出張家還能有什么方法避免轟然倒塌的命運。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如果你們不動手的話,那就只能由我來出手了。”
“你出手?”魚玄機笑了笑。
“你大可一試,現(xiàn)在顏麝那女人還虎視眈眈的盯著魔都呢,顏家唐家武家三個張家的鐵桿盟友會站著不管?到時候如果將顏麝逼急了,顏麝多少錢都能夠從顏家拿出來,跟顏家打資金戰(zhàn)簡直是作死的行為!所以我必須要等待一個良好的機會,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機會,你要貿(mào)然行動那你就去吧,記得別把蔣家拖下水!”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下來,看來應(yīng)該是魚玄機的話起到了作用。
“你什么時候才會動手?要是等到張成將大地集團給拿下來的話,到時候想要動手都已經(jīng)晚了。”過了好一會兒,電話那頭的人再一次開口道。
“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濒~玄機笑了笑。
“能夠決定這件事情進度的人現(xiàn)在正坐在我的面前,大地集團他拿不下來,這原本就是一個局,張成跳進來就已經(jīng)證明他輸了,張家也輸了?!?
“哼!希望你所說的是正確的?!彪娫捘穷^的人冷哼一聲開口說道。
“你最好不要讓我等得太久,否則我身后的人只會覺得你是在逗我們玩?!?
“好飯不嫌晚?!濒~玄機再次笑道。
“既然這場戰(zhàn)爭決定著一切,那么我要做的便是將所有有可能威脅到蔣家的東西都給清除掉,不留下任何后遺癥,所以在此之前,我還需要從張成手中拿走一件東西,到時候我便可以動手了?!?
“希望如此。”電話那頭的人再次說道。
“當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在羊城多跟張成糾纏一番,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越有利不是嗎?”魚玄機笑道。
“哼!我知道該怎么做,不用你提醒?!彪娫捘穷^的人冷哼了一聲,然后便啪的一下就掛掉了電話。
魚玄機倒是沒有感覺到生氣,將手機給收了起來。
公孫藍蘭再一次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水,瞇著眼開口道:“看起來我們這個盟友不是特別的禮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