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對我是嚴苛的,她不允許我出現(xiàn)任何的迷茫,每一次我在迷茫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的時候,表姐總會及時出現(xiàn)將我給拉回到現(xiàn)實之中。
表姐對我也是寬容的,無論我做錯了什么樣的事情,無論我在外與多少女人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表姐從來沒有責怪過我,即使我的成績一塌糊涂,要是讓表姐執(zhí)行的話,估計現(xiàn)在張家不說恢復二十年前在魔都的地位估計也差不多了,但是表姐也依然對我保持微笑,甚至還會說我做得很好并且鼓勵我。
這就是表姐對我的態(tài)度,一直以來都是。
對于表姐對我的這些嚴苛與寬容,我一直銘記在心。
“可是……這次不一樣啊?!蔽蚁肓讼?,然后便再次對著表姐說道。
“有什么地方不一樣的?”表姐反問。
“現(xiàn)在的張家不是我的心血,不是我爸的心血,而是你和宋思思兩人的心血!”我開口道。
“現(xiàn)在宋思思已經(jīng)離開,反倒是成為了張家最大的威脅,但是這掩蓋不了表姐你在其中布局那么多年的功勞啊,如果沒有宋思思,或許就沒有現(xiàn)在的張家,如果沒有表姐你,張家遠沒有如今的這個地位,甚至還有可能一出現(xiàn)在魔都,就已經(jīng)被蔣夏兩家給消滅得干干凈凈。如果我將這點家底兒都給敗完了,這不是在糟蹋表姐你的心血嗎?”
我這樣說絲毫不夸張,如果僅僅只靠宋思思的話,以宋思思以及五音六律的能力,或許能夠在魔都撕開一條口子,但是僅僅只憑借這一丁點力量,怎么可能會是在魔都如日中天的蔣夏兩家的對手?恐怕那時候的宋思思帶領(lǐng)五音六律剛剛在魔都建立起屬于張家的根據(jù)地,轉(zhuǎn)眼就會被蔣夏兩家給瞬間撲滅吧?
這絲毫不夸張!
如果不是當時表姐的鼎力支持,并且依靠顏家暗中布局的話,不管宋思思個人能力再逆天,估計也翻不了多大波浪。
如果說宋思思是撕開了魔都的一條口子,那么表姐就是將這條口子越撕越大的關(guān)鍵。
所以我說如今的張家是表姐與宋思思的心血這毫不夸張,我要是真的將好容易打拼起來的底兒都給耗光了的話,那么表姐這么多年的努力豈不是就白費了?
“可是這在我眼中,其實是一樣的?!北斫阈χ_口道,似乎根本不在意這些東西一般。
“人生又怎么可能總是一帆風順呢?很多事情努力之后并沒有結(jié)果,這是肯定的,但是這至少能證明我努力過。就算是這些東西都被你給糟蹋沒了又怎么樣?表姐我能在你人生最低谷的時候陪伴到你現(xiàn)在,我也能第二次做到這一點。大起大落算什么?就算你一無所有,我也照樣會陪你東山再起!”
表姐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顯得非常平淡,但是我卻從表姐的話語之中聽到了那無與倫比的堅定!
聽到表姐的話,我內(nèi)心被深深的觸動了。
此時的我還能說什么?我什么都不能說,也什么都不想說。
我伸出手緊緊的將表姐給摟在了懷里,恨不得將表姐給揉進我的身體之中。
我擁有著一個甘愿陪我經(jīng)歷人生最低谷的女人,我又有什么遺憾?
得姐如此,夫復何求?
現(xiàn)在的我真是愛極了我懷中的這個女人,正如她也如此愛我那般。
……
長寧區(qū),別墅。
公孫藍蘭回到了別墅之中,將包包隨意的扔在了茶幾上,很是慵懶的躺在了沙發(fā)里,就像是做了一件什么讓人感到很累的事情一般。
“這個張成,也太難勸了。”公孫藍蘭揉了揉自己的眼角,頗為疲倦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