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玩意兒隔一段時間必須得用上一段特定的音律來安撫它即將躁動的心,要不然它就得破體而出,也就是說,你確實被我給控制了,而且你想要活命,就必須得時時刻刻與我保持聯(lián)系。放心,你不是第一個有著這種遭遇的人,還有一個人的身份不比你低,他現(xiàn)在估計也在為這件事情苦惱吧?”我再次對著夏青說道。
我所說的自然是伊萊·米其林,世界聞名的米其林家族年輕一代的領(lǐng)頭羊一般的人物。要是伊萊的父親安托萬成功當(dāng)選下一任法國總統(tǒng),那么伊萊就相當(dāng)于一國之太子了,這么算起來,人家的身份還真不比夏青低。
我在想如果我將伊萊的身份說出來,夏青心中肯定會好受許多吧?
不過夏青心中好受了,我心里就不舒服了,所以想了想我還是并沒有說出來。
“你……簡直是卑鄙無恥!”夏青之前還有著僥幸的心理,但是現(xiàn)在聽到我這樣說,夏青就知道自己的僥幸實在是太多余了。
聽到我的描述,即使我并沒有親口說出來,夏青也知道我這是對他下了蠱!
夏青哪能不了解我跟苗疆以前的恩怨?
如果放在以前的話,夏青中了這樣的蠱或許他會花上大價錢去苗疆請高人來將自己身體中的蠱給解掉,只是多花點錢而已,應(yīng)該能夠辦得到。
但是現(xiàn)在可不同了,現(xiàn)在我跟苗疆之間的關(guān)系非比尋常,甚至夏青還了解到據(jù)說苗疆的未來都與我息息相關(guān),盡管夏青不明白其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情才會導(dǎo)致這個結(jié)局,不過夏青心中還是暗恨我的狗屎運實在是太旺了。
那些苗人利用好了,絕對是讓所有人頭疼的存在!
試想一下,你隨時隨地不管做什么都有可能被人在不經(jīng)意之間中了蠱,這難道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而現(xiàn)在夏青身上便中蠱了,夏青甚至沒有絲毫辦法,連去苗疆請高人來解蠱的想法都沒用了。
整個苗疆的人與我的關(guān)系都非比尋常,夏青還能請誰過來給自己解蠱?
難道真的得讓我一直控制著不成?
“隨你怎么說吧,反正你現(xiàn)在也只能說說而已了?!蔽衣柫寺柤玳_口道。
“我也不怕你聽到了心中不高興,我還是要說,我將這玩意兒用在你身上確實是太浪費了。所以我現(xiàn)在需要將我的利益最大化?!?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夏青表情之中充滿了警惕,心想我不是說不會控制夏青做什么事情么?
果然是個騙子!
“還能做什么?”我冷笑了一聲。
“將你手里邊毒藥的來歷已經(jīng)從哪個渠道搞來的都給我說上一遍吧,我想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能夠好好跟我說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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