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
男子漢就得正大光明的跟自己根本打不過上去純粹是找虐的對手打一架?
男子漢就得上去送死?
這樣的男子漢誰去當(dāng)誰當(dāng)!大爺我才不惜得當(dāng)!
悶雷被我那個眼神給深深的傷害到了,這讓悶雷感覺到自己是一個白癡。
悶雷心中憤怒,我憑什么會覺得悶雷是個白癡?難道我這種手段就不是下三濫的?
“小子!你這樣做也太不地道了吧?”悶雷再次對著我開口道。
“地道?什么叫做地道?”我看著悶雷反問道。
“難道我將夏青放開,然后自縛雙手讓你來打,這就算是地道了?”
“……這當(dāng)然不是?!睈灷紫肓讼?,好像覺得我說得還是挺有道理的。
“那你說是什么?”
“至少不能用這樣陰險的招數(shù)吧?”悶雷瞥了我一眼,開口說道。
“陰險么?”我開口道。
“我覺得還好吧?在這種時候,對付自己的對手還需要考慮陰險不陰險這個因素嗎?這簡直是沒有任何道理可!要說陰險,夏青帶著你們這么多的高手來圍我一個,這才是真正的陰險吧?怎么那時候我沒見你站出來說這什么‘公道話’?所以你現(xiàn)在還是先閉嘴吧!”
“你……”悶雷暴怒,雙手捏得咔咔作響,就如同炒熟的豆子一般。
身為夏家四大門主之一的悶雷,無論是神獸還是江湖地位那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平時誰敢跟悶雷如此說話?
也就我這樣的一個毛頭小子敢這樣說了,但是悶雷還偏偏不得不就這么聽著,想要出手也無可奈何,畢竟夏家嫡長子夏青還在我手上呢,要是激怒了我,我一個手抖將夏青的小命給了結(jié)了怎么辦?到時候們悶雷可要負(fù)很大的責(zé)任!
“行了行了,讓那個什么暴雨也住手吧,不然我就扇夏青一巴掌?!蔽覍χ鴲灷组_口說道。
此時的悶雷正在氣頭上,怎么可能會聽我的話,只是背負(fù)著雙手冷哼了一聲,不見有什么動作。
我心中大怒,難道這老家伙是覺得我不敢這樣做嗎?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聲傳來,我抽出手一巴掌扇在了夏青的臉上。
夏青呆滯了一小會兒,然后便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心中憤怒的怒吼道:我x你大爺,這關(guān)老子雞毛事?。?
當(dāng)然,夏青只能在心中怒吼,不敢說出來。
畢竟我那把刀子還沒有拿開呢,夏青此時也只能是敢怒不敢。
“你……”悶雷再次一怒,沒想到我竟然如此不要臉,說動手就動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