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周曉曉在點菜,我第一次來這里連這家餐廳的招牌菜都不知道呢。
周曉曉數(shù)了數(shù)桌子上面的菜,然后便對著我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了吧?我點的菜都已經(jīng)上完了?!?
我感到奇怪,心想菜都上完了還有人來敲門?
這個預留包間也太沒有預留包間的樣子了吧?
我在心中吐槽了幾句,然后便起身朝著包間門口走去,并且打開了房門。
果然,門外還是站著那個服務員,不過服務員前邊還有一個穿西裝打領帶的中等身材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我瞥了服務員身后一眼,服務員身后并沒有菜品什么的,這讓我更加疑惑了。
“有什么事情嗎?”我看了看兩人開口問道。
“先生您好?!敝械壬聿哪腥撕苁嵌Y貌的對著我點了點頭。
“我是骨味坊的經(jīng)理鄭林?!?
鄭林介紹完自己便對著我伸出了右手,我倒是沒介意,也伸出手與鄭林握了握,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就是這里的經(jīng)理???我剛剛還說要感謝你給我們找來了這樣的一個包間呢,這確實不錯,體驗感非常好,我給滿分!”
我一邊說一邊對著鄭林豎起了大拇指,剛才我和周曉曉還有大黑來的時候,骨味坊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包間了,只有大廳的幾個位置。
而我和周曉曉帶著大黑這樣一條大狗呢,顯然是不可能在大廳吃飯的,要不然會引起很多人的不滿。
我和周曉曉正準備離開呢,服務員就說讓我們等等,然后給經(jīng)理打了個電話,得到批準說可以將預留包間讓給我們吃飯,這讓我對骨味坊的印象頓時上升了好幾個臺階。
而面前這個男人便是骨味坊的經(jīng)理,就是剛剛同意給我們開出預留包間的人。
所以我自然而然的就對這個鄭林感覺到挺有好感的。
但是讓我詫異的是,我如此對骨味坊夸贊,這并沒有讓鄭林感覺到榮耀,甚至我還在鄭林的臉上看到了幾分尷尬的氣息。
這年頭難道連夸贊都是一種錯誤了?這是個什么情況?
過了好一會兒,鄭林這才對著我開口說道:“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現(xiàn)在有緊急情況,一些重要的客人要過來進餐,所以……”
聽到鄭林的話,我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
鄭林的意思我還能不明白?我剛剛才對這個骨味坊好感十足呢,沒想到這么快就打臉了。
“所以,你們就要趕人了?”我瞇著眼看著鄭林開口問道,臉上的笑意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哈哈,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编嵙謱擂蔚男α诵?。
“我的意思是,二位完全可以去大廳享用美食,骨味坊可以跟先生您做擔保,您的寵物狗不會引起什么事情的。”
去大廳享用?
我心中冷笑,然后便再次對著鄭林開口說道:“既然是這樣……那你這不是趕人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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