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怕了你行了吧?”我郁悶的說道。
我此時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以后無論如何也不能與公孫藍蘭一起出來了。
今天不就是一個血淋淋的教訓嗎?
跟公孫藍蘭出來準沒好事兒!
受到伏擊這就算了,咱命大,自從來到魔都前后受到過多少次伏擊了?我到現(xiàn)在不都還是活蹦亂跳的?
最特么讓老子頭疼的就是這個公孫藍蘭了,公孫藍蘭這個活了四十多年的老女人耍起無賴,我連一丁點辦法都沒有。
而且這女人每次耍無賴的理由都說得頭頭是道,就跟我不配合她耍無賴就是天理不容似的。
關鍵是公孫藍蘭是女人,而且算上去還確實是我的長輩,我能跟這樣的公孫藍蘭計較嗎?
如果公孫藍蘭是男人的話,在我面前這樣耍無賴我早特么一拳打過去了,就沒見過這樣招人煩的人!
聽到我這句話呢,公孫藍蘭這才笑了笑沒有再說話了,玉玉則瞥了我和公孫藍蘭一眼,眼神之中帶著些許若有所思,也不知道這女人在想些什么。
“你把你手機給我。”我想了想,然后便對著玉玉說道。
玉玉哦了一聲,也沒有問我要來做什么,然后便將自己的手機從兜里摸出來遞給了我。
“不是……我現(xiàn)在騰不開手,你幫我給烏恩其打個電話唄?!?
我剛想伸手去接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還背著公孫藍蘭呢,兩只手必須得抱住公孫藍蘭的大腿才行,要不然公孫藍蘭很有可能會摔倒。
我倒不是擔心公孫藍蘭摔不摔倒的事情,甚至有一瞬間我還想將公孫藍蘭這個妖精給直接摔死算逑,省得去禍害其他人。
主要是我現(xiàn)在和公孫藍蘭這個體位,公孫藍蘭一摔,我也得摔個人仰馬翻,到時候對我來說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電話號碼。”玉玉將手機收了回來打開,對著我開口道。
然后我便說出了烏恩其的電話號碼,玉玉則撥打了過去。
剛才遭遇殺手的時候我一直在與公孫藍蘭逃命,哪有時間給烏恩其打電話?
后來逃到這后花園的時候,我和公孫藍蘭又跳入了水中泡了那么久,我的手機估計早就被泡壞了,索性我也懶得拿出來檢查一遍。
很快,電話便被接通了,玉玉則將拿著手機將它附在了我的耳朵上面。
我直接對著電話喂了一聲,電話那邊的烏恩其明顯詫異的開口道:“張成?你現(xiàn)在在哪?”
“我現(xiàn)在在后花園這里,已經沒事了?!蔽覍χ鵀醵髌湔f道。
聽得出來烏恩其此時應該是在快步行走,據(jù)玉玉所說烏恩其是去桂林公館樓層上面尋找我們了。
“那我現(xiàn)在去后花園?!睘醵髌溟_口說道。
“不用了?!蔽揖芙^道。
“你現(xiàn)在先出去將車子開到后門,我們在那里匯合。”
烏恩其只是稍微想了想,然后便同意了一聲,而我呢就讓玉玉掛掉電話。
玉玉剛才說正門全是警察和記者,我和公孫藍蘭這個樣子走出去,絕對會被那群記者給包圍住。
我和公孫藍蘭這幅落難者的模樣,肯定會讓人猜到我們就是這場槍擊案的兇手,到時候記者們再加上自己的推斷論,那明天各大報社的頭版頭條不得是我和公孫藍蘭兩人占領了???
到時候就算是哭也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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