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吸來的氧氣,全部都被公孫藍蘭給吸走了,剛才差點憋死的是公孫藍蘭,現(xiàn)在要被憋死的已經(jīng)換做是我了。
我還說我吸那些氧氣讓我和公孫藍蘭公平分配呢,現(xiàn)在看來這完全是我太天真了啊。
公孫藍蘭這樣的女人,怎么可能會想著與我公平分配?
而且更加可惡的是,我氧氣都被公孫藍蘭給吸干了,這女人還不斷的用小嘴吮吸著我的嘴唇,像是欲求不滿一般。
我心里頓時就來氣了,心想這個女人是咋回事兒啊?這么多氧氣我都給你了,你還要?哪有這么多?
看來應(yīng)該是剛剛憋得實在是太厲害,我吸的一點氧氣根本不夠公孫藍蘭用的。
主要是剛才憋得實在是太久,我從小在山里長大,對水中憋氣這一門技術(shù)還是相當自信的,小時候和小伙伴經(jīng)常用這個來比賽,贏下比賽的往往是我。
而公孫藍蘭卻與我一同憋了那么久,要知道公孫藍蘭根本就是不會水的啊,這女人完全是在用性命在拼搏,所以這點兒氧氣不夠是很正常的。
不過我現(xiàn)在想給公孫藍蘭都沒有可給的了,我剛才吸來的一丁點氧氣被公孫藍蘭瞬間給吸干了,我現(xiàn)在必須得以剛才那種辦法再吸一口才行。
我剛想離開呢,結(jié)果公孫藍蘭像是知道我要離開一般,直接伸出雙手抱住了我,不讓我動彈,嘴上吮吸的動作更大了。
這讓我郁悶不已,心想這女人還真是要人命的狐貍精啊,現(xiàn)在可不就是在要我的命么?
我的氧氣全部被公孫藍蘭給吸干了,我現(xiàn)在正處于缺氧的時候,公孫藍蘭還不讓我離開,我不得被公孫藍蘭給搞死才怪。
不過我知道公孫藍蘭這是本能的動作,并不是公孫藍蘭存心想要害我。
公孫藍蘭剛才憋氣的時間實在是太長,恐怕早已經(jīng)陷入了神志不清的狀態(tài)了。
而我剛才為公孫藍蘭輸送氧氣,公孫藍蘭顯然將我給當成了一根救命稻草。
現(xiàn)在我這根‘救命稻草’要離開,公孫藍蘭怎么可能會讓我走?
我沒有辦法,只好伸出手掰開了公孫藍蘭的雙手,還不敢太用力,生怕蕩起漣漪讓岸上的殺手發(fā)現(xiàn),到時候就不用擔心缺不缺氧的問題了,他們能直接開槍將我和公孫藍蘭給打死。
不過還好的是,現(xiàn)在的公孫藍蘭因為那點氧氣恢復(fù)了不少理智,在感受到我的動作之后,公孫藍蘭也明白了自己在做什么,然后便漸漸的松開了我,并且小嘴也不再咬住我的嘴唇,任由我離開。
我再次重復(fù)剛才讓鼻子浮出水面的動作,吸了很大一口氧氣,然后再次潛入到水中。
我都還沒有什么動作呢,一個濕軟溫熱的東西直接覆蓋在了我的嘴唇上面。
不用想我也知道,這是公孫藍蘭的嘴唇。
靠!
這個女人果然是個狐貍精,現(xiàn)在連招呼都不用打就主動湊上來了。
我這口氧氣本來就是給公孫藍蘭吸來的,所以我也沒有抗拒什么的,只能任由公孫藍蘭這個老女人吃我的豆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