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東北對我表白的時候,夏婉玉就有想過要將懷孕的真相告訴我了,那時候夏婉玉在想,就算是我們一起扛這也不是什么壞事情。
可是夏婉玉才剛剛冒出這么一個想法,我就果斷的將夏婉玉給推開了,以至于接下來所說的話成為了夏婉玉這段時間的噩夢。
早在那時候就應(yīng)該知道真相的我,卻被我自己給硬生生的將這個真相阻擋在了門外,等再確定的時候,已經(jīng)是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如果那時候我就能夠知道夏婉玉懷著的是我的孩子,恐怕很多事情都會避免吧?
我此刻心里也難受得不行,以前我根本沒往這方面想過,對于夏婉玉時不時的靠近,我甚至還有過這女人是不是懷孕之后得不到他丈夫的關(guān)愛跑到我這里尋找溫暖的欠揍想法。
直到前不久表姐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之間提出了這個問題,我到那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到底是有多么的愚蠢,簡直是蠢得無可救藥!
盡管沒敢對夏婉玉開口詢問這件事情,但是我心里已經(jīng)相信了這個事實,所以我心里一直對夏婉玉懷著愧疚的心情,才會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彌補夏婉玉,即使夏婉玉有些時候看上去確實有些太無理取鬧,我也沒有跟夏婉玉發(fā)過脾氣。
現(xiàn)在夏婉玉雖然還是沒能夠親口承認,但是已經(jīng)算是默認了。
以前的我以為我會很難接受這個事實,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接受這個事實其實也不是很難,或者說從懷疑這件事情的剛開始我就開始慢慢的接受了。
“婉玉,是我對不起你,我沒有盡到我這個孩子父親應(yīng)該盡到的責任。不過以后肯定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了,你和孩子都是我的,誰也搶不走!”我對著夏婉玉表著態(tài)。
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確定了夏婉玉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我的,那么夏婉玉豈不也就是我的女人了?什么蔣明池蔣家都去死吧!
夏婉玉淚眼婆娑的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一邊抽泣一邊開口說道:“我等這一天已經(jīng)好久了……我……我甚至還以為你不會承認這個身份的?!?
“不會的!”我將抱著夏婉玉身軀的雙臂緊了緊,一臉認真的對著夏婉玉說道。
“該我負的責任,我從來不會推卸。孩子是我的孩子,你是我的女人,這一點我想應(yīng)該讓蔣家搞清楚,等回魔都的時候我就讓蔣家讓蔣明池與你劃清界限?!?
聽到我保證似的話語,夏婉玉只覺得心里甜蜜不已,但是夏婉玉卻還是搖了搖頭對著我說道:“不行,現(xiàn)在還不可以?!?
“為什么?我都有些等不及了。”我疑惑的問道。
一想到現(xiàn)在的夏婉玉還掛著蔣家兒媳婦的名頭,我心里就特別的不舒服,恨不得立馬將戴在夏婉玉頭上的這頂帽子給摘掉不可。
夏婉玉撅著嘴白了我一眼,開口說道:“至少要等我們的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來,而且現(xiàn)在惹怒蔣家并不是一個很明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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