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公孫藍蘭還是沒能夠想明白這一點,畢竟對于一個三觀幾乎都扭曲的人來說,想要將他的三觀扭轉(zhuǎn)過來,實在是難如登天。
而公孫藍蘭現(xiàn)在就是這樣的一個狀態(tài),公孫藍蘭的認知已經(jīng)跟隨了公孫藍蘭幾十年了,怎么可能會因為我簡單的兩句話就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
“我沒有資格為她做決定,難道你就有資格了?夏婉玉是我的骨肉,我是夏婉玉的母親,我憑什么就沒有資格管?”公孫藍蘭死死的盯著我。
“我沒有資格,你也沒有資格,所有人都沒有資格,只有夏婉玉自己有資格決定自己以后該怎么做?!蔽曳瘩g道。
“公孫阿姨,你這個想法就沒對,你將夏婉玉當作自己的女兒,為自己的女兒著想,我管不著。但是你真的將夏婉玉當作自己的女兒嗎?”
聽到我的話,在場所有人包括十三與玉玉在內(nèi)都驚愕的看著我,她們完全沒搞明白我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張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公孫藍蘭小手捏成了拳頭,指關(guān)節(jié)都發(fā)白了,可想而知這個女人此時到底有著多么的憤怒。
我這是什么意思?懷疑自己不是夏婉玉的生母嗎?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么,是你沒聽懂我到底在說什么?!蔽依浜咭宦曢_口。
“夏婉玉是你生下來,這沒人懷疑,但是在你心里,你真的將夏婉玉定位成自己的女兒了嗎?我覺得不然,你在心里將夏婉玉看作屬于自己的私人物品。沒錯,就是這個理兒!你覺得夏婉玉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夏婉玉就應該屬于你,那么夏婉玉未來的走向就應該按照你給她規(guī)劃好的路線來走,一旦偏離,你就覺得夏婉玉做得是沒對的,你就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將夏婉玉的觀點給強行改變。你覺得你這樣,像是在對待自己的女兒嗎?難道我說在你眼里你沒有將夏婉玉當作自己的女兒而是當作自己的私人物品有錯?”
我這句話就如同一道悶雷擊打在了公孫藍蘭的腦海之中,這讓公孫藍蘭感覺到耳邊嗡嗡作響。
難道真的如同我所說,自己這樣做并沒有將夏婉玉當作自己的女兒來看待?
這怎么可能?自己無論考慮到的什么因素,都是為夏婉玉的以后著想,現(xiàn)在的夏婉玉成什么樣子了?在這個圈子里面,若是夏婉玉不恢復自己的硬心腸與手段心機,該怎么才能存活下去?
現(xiàn)在突然有一個人跳出來指責公孫藍蘭這樣的做法是不正確的,是錯誤至極的,而且還說得振振有詞。
難不成自己真的不應該管這么多?難道自己為女兒著想,這都是錯誤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