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公孫藍蘭是因為我說她在我和夏婉玉之間礙手礙腳而生氣呢,我也不客氣的與公孫藍蘭爭鋒相對道:“難道我說錯了?你難道還要否定這個事實?”
而公孫藍蘭呢,此刻正在氣頭上,根本就沒想明白我們倆現(xiàn)在所爭吵的東西就沒在一個頻道里面。
“你……”公孫藍蘭渾身顫抖的指著我,不知道該怎么反駁,抓起桌子上面的茶杯就朝著我的臉上潑過來。
一直注意著公孫藍蘭動作的我當(dāng)然是第一時間反應(yīng)了過來,我趕緊將腦袋往一旁轉(zhuǎn)移。
啪!
讓我沒想到的是,公孫藍蘭像是早就知道我要躲閃一般,甚至已經(jīng)猜到了我要往什么位置躲避,所以公孫藍蘭直接就朝著那個位置給潑了過去。
而我就如同自己撞上去的一般,頓時我臉上便掛滿了茶葉。
還好的是這杯茶水已經(jīng)涼了下來,要是剛續(xù)上的茶水,估計這一下我臉都能給燙脫皮了。
我心中郁悶不已,心想這女人咋不上天呢?她怎么就知道我要往左邊躲避而不是右邊?這女人是我肚皮里面的蛔蟲還是怎么的?
公孫藍蘭去玩游戲肯定是一個高手,這簡直是王者意識和預(yù)判啊,不去玩游戲還真有些浪費人才。
“你這個瘋女人,你怎么不去死???”我用手在臉上胡亂的抹了一把,咬牙切齒的對著公孫藍蘭罵道。
即使不用照鏡子,我都能夠明白此時的我有著多么的狼狽,全是拜眼前這個老女人所賜。
“你不死,我怎么可能會死?”公孫藍蘭冷著一張臉,緊緊的將那個小茶杯給捏在了手心里面,指關(guān)節(jié)都捏得發(fā)白了,可想而知這個女人此時有多么的生氣。
甚至公孫藍蘭在考慮,自己要不要將手中的杯子給砸在我那張討人厭的臉上。
“嘿嘿,那阿姨估計是想多了,你比我大那么多呢,估計我死的時候,你的墳都早已經(jīng)被人給刨了?!蔽依湫χf道。
砰!
我話才剛說完呢,我的額頭上便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
我還以為遇到了什么突然襲擊呢,原來是公孫藍蘭剛才直接將手中的茶杯砸在了我的額頭上。
還好的是我的腦袋夠硬,并沒有被公孫藍蘭給砸出血,只是起了一個大包。
“你……”我舉起了巴掌就要扇下去,這個女人是真當(dāng)我不敢打女人是吧?
我記得上次在這里見面,公孫藍蘭說了武舞的不好,我想也沒想便一巴掌甩了過去,難道這個女人不長記性?
而公孫藍蘭呢,似乎根本就不害怕似的,反而還死死的瞪著我開口道:“來啊?張成,你打我啊?你今天要是不打我,你就算不上男人!”
我還真沒聽說過這么賤的請求,難道這女人真以為我不敢打不成?
這么想著,我便將手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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