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看到了我,然后徑直朝著商務車走來,并且拉開了車門坐在了我的身邊。
“你咋一人跑東北來了?公孫藍蘭那女人呢?”我對著玉玉問道,并且讓商蝶先開車。
“小姐有事情,脫不開身。”玉玉看了我一眼,然后面無表情的說道。
脫不開身?
我心中冷笑,怕是不敢過來吧?
當然這句話我是沒有對玉玉說的,等待東北這邊的事情能夠順利完成,回去我肯定是要找公孫藍蘭算賬的。
忽悠我的人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那你過來干什么?不會是專門為了我前來的吧?”我笑瞇瞇的看著玉玉姣好的面容說道。
一想起在苗疆與玉玉之間還有著一個奇怪的約定,我心里就不由得癢癢了起來。
看著玉玉前凸后翹的身材,我在想,要不要先赴約?
“怎么可能?”玉玉趕緊回答道。
“我只是不想讓你死在這邊,那樣的話整個苗疆也得遭殃!”
面對玉玉冰冷的態(tài)度,我也不太介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公孫藍蘭那個女人故意讓玉玉養(yǎng)成這個毛病的,玉玉似乎跟誰都沒有什么好臉色。
玉玉這么漂亮的一個美人,要是臉上都不曾露出過笑容的話,那豈不是也太可惜了?
“嘿嘿,既然你這么急的話,那我們要不要先按照約定將那件事情辦了?”我上下打量著玉玉的身體臉上帶著猥瑣的表情笑道,頗有著一副‘癡漢’的神情。
要是讓玉玉懷上我的孩子,不知道公孫藍蘭那個女人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這么想著我心里更加期待了。
只不過此時的我還不知道的是,如果這個想法成真了的話,恐怕公孫藍蘭會徹底發(fā)飆吧?
要知道公孫藍蘭的女兒夏婉玉已經(jīng)懷上了我的孩子,而玉玉則是公孫藍蘭一手帶大的,要是真的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公孫藍蘭不把我殺了都算是輕的。
原本我還以為玉玉臉上會露出厭惡的表情,畢竟以前我和玉玉之間因為立場問題倒是發(fā)生過不少次的摩擦,玉玉應該是比較討厭我的。
而此時的玉玉聽到我說的話,臉上露出了一副思索的表情,似乎在考慮要不要那樣做,不過最后還是搖了搖頭,對著我說道:“現(xiàn)在還不急,等等再看吧。”
玉玉是苗疆走出來的,雖然從小便在公孫藍蘭身邊長大,但是苗疆才是玉玉真正的家。
我與玉玉之間關(guān)系著苗疆的氣運,需要玉玉站出來的時候玉玉當然是責無旁貸的,即使是要跟我生孩子。
“等等再看?”我不禁愣了愣,我還以為玉玉要罵我不要臉呢。
玉玉顯然誤解了我的意思,對著我說道:“我害怕小姐知道了會生氣?!?
玉玉從小便將公孫藍蘭看作自己心中的信仰,對于公孫藍蘭的話玉玉從來不會違抗。
“她生氣就更好了,免得整天就知道算計別人?!蔽依浜咭宦暤?。
“小姐這樣做,自然是有小姐的苦衷的?!庇裼穹瘩g道。
“你可拉倒吧,算計別人還能有苦衷?玉玉,你別幫那個女人說話?!蔽也恍嫉恼f道,在我心里,公孫藍蘭肯定是為了利益才會將我忽悠到東北來的。
當然,其實我心里并沒有多責怪公孫藍蘭,畢竟如果我不是想要調(diào)查清楚公孫藍蘭手里頭的資料,我也不會這么輕易的前來東北。
不過公孫藍蘭始終是坑了我一次,回去的時候如果不報答她一下,我心里也不會平衡的。
聽到我的話,玉玉的臉色更加冰冷了,開口對著我說道:“小姐這樣做本來就是有原因的,只不過我現(xiàn)在不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