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對于文輝不喜,但是想著今天的目的,我臉上還是露出了友好的笑容,看著于文輝說道:“于大少,久仰久仰。我此行是有重要事情與于老爺子商談,還請于少通融通融吧?”
于家這些年與夏家有著不小的摩擦,因為以前跟隨著夏家吃下了不少的肥肉,再加上夏家也并沒有動于家的心思,所以于家才有著與夏家在東北叫板的膽子。
而面前這個于文輝,卻以為于家已經(jīng)有著與夏家扳一扳手腕的能力,所以連夏家大少夏青都不放在眼里,這種眼界的人,實在是沒必要放在心上,恐怕夏青都能將他給收拾得服服帖忒的吧?
“哎呀,張少今天是為這個目的而來的嗎?那張少可能要白跑一趟了?!庇谖妮x嘖嘖說道。
“哦?此話怎講?”我眉頭挑了挑,看著于文輝問道。
“我爺爺今天不想見客,張少要不先回?明天再來一趟吧?”于文輝臉上帶著笑意說道。
于文輝的想法我哪能不明白?這家伙是想要逗我玩呢,恐怕我明天再趕來的話,估計這家伙又要以別的理由來拒絕我了吧?
“這事兒明天來恐怕不好處理啊。”我裝模作樣的皺著眉頭說道。
“不好處理的事情多了去了,要不你求我兩句,我再想辦法幫你通融通融?”于文輝臉上帶著玩味兒看著我說道。
于文輝認(rèn)為既然我找到了于家,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尋求幫忙,所以于文輝想要借此機(jī)會來掃一掃我的面子。
“其實這件事情應(yīng)該是你求我,因為過了今天的話,估計你再求上我辦這事兒我都只能愛莫能助了?!蔽倚Σ[瞇的看著于文輝說道。
于文輝臉上的得意之色慢慢的消失了,不屑的對著我嗤笑了一聲說道:“我會求上你?你當(dāng)你是誰?”
在東北,除了夏家之外,于家?guī)缀跛愕蒙鲜菛|北第二大家族了,雖然腦袋上也打著夏家的標(biāo)簽,但是于家也有著相當(dāng)重的話語權(quán)。
東北這塊地面上,除了夏家,于家人還用求別人辦事嗎?
“我可沒開玩笑,過了今天的話,你父親于小柏的死因,很有可能這輩子都沒辦法真相大白了?!蔽夷樕系男σ獠粶p,將雙手盤在胸口看著于文輝說道。
聽到我的話,于文輝臉色一變,眼睛也不由得瞇了起來。
良久,于文輝這才對著我說道:“我沒搞懂你是什么意思,我爸死于意外,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
于文輝雖然能力不行,但是這不代表著他蠢,于文輝很清楚,現(xiàn)在于家與夏家開戰(zhàn)絕對是有死無生,所以即使在認(rèn)為于小柏的死亡很有可能與夏家有關(guān)系,于家人也沒有與夏家撕破臉皮。
他們太清楚夏家在東北的能量了,如果夏家全面跟于家開戰(zhàn)的話,絕不是現(xiàn)在的于家可以抗衡的。
“哦?是嗎?如果我要是你爸,聽到你這句話的話,估計我得被你這種不孝兒子給氣死?!蔽依^續(xù)開口說道。
聽到我的話,站在我背后的商蝶撲哧笑出了聲,就連小點點嘴角也抽了抽,顯然是被我的話給逗樂了。
而于文輝則臉色鐵青,我這樣對他說話,不是在占他便宜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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