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在里屋沒有出來,院子里面就我與易濕兩人。
易濕走到我的面前笑瞇瞇的對著我說道:“小子,怎么不去送送她?”
我知道易濕說的是夏婉玉,回過頭瞥了易濕一眼開口說道:“我送她干嘛?到時候被夏家人看到了豈不又是一頓臭罵?”
聽到我的話,易濕撇了撇嘴說道:“慫貨!”
“你說誰呢?誰慫了?我不去送她這就叫慫了?”我沒好氣的對著易濕說道。
“心里明明想送得要死,卻害怕這害怕那的,你不是慫貨誰是?”易濕嘿了一聲說道。
我不禁愣了愣,易濕這家伙是怎么看出來的?
等待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我頗有些惱羞成怒。
“我心里會想這個?你也知道我們彼此是什么身份吧?”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不禁感覺有些心虛了起來。
易濕說得沒錯,我心里確實是想去送送夏婉玉的,但是考慮到恐怕會惹得夏家上下的不高興,所以我就讓小點點陪同了。
照這么說我還真是易濕口中的‘慫貨’不成?
“不管啥身份,喜歡誰就追誰,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管他天王老子?別給自己留下遺憾才是硬道理?!币诐耦H為豪邁的說道,只不過說到最后的時候眼角處卻閃過一絲不自然。
喜歡?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我不由得一呆。
我對夏婉玉,真的已經(jīng)達到了喜歡的程度嗎?
我都不確認的問題,易濕怎么就這么肯定了?
我沒有意識到,這種事情正是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
等到我真正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一切都與往常不同了。
“小段時間沒見,你竟然變成哲學(xué)家了?說得這么好聽,咋也不見你泡個妹子回來?”我狐疑的瞥了易濕一眼說道。
“切!”易濕不屑的撇了撇嘴。
“真正牛的人都是等著妹子來泡自己的,就比如我。”
看著易濕一邊摳鼻屎一邊自戀的樣子,我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就易濕這副比犀利哥還犀利哥的尊容,有妹子來泡他嗎?
不過仔細想想還真有,菲菲姐不就是整天纏著易濕?也不知道易濕哪點讓菲菲姐看上眼了。
據(jù)說易濕當(dāng)年還是一個風(fēng)流倜儻四處留香的大帥哥,是因為一個女人的死才會變成今天這樣。
在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我也愣了好久,我實在是沒辦法將易濕與‘帥’這個字聯(lián)系起來。
“讓我試試你小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長到什么地步了。”
我還在想著事情呢,易濕丟下這么一句話便一拳朝著我的面門打了過來。
說動手就動手?
我心里暗罵了一句,然后快速伸出手迎接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