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不知道的是,蔣晴晴所謂的‘男朋友’,此刻正在門外偷聽著我們的說話呢。
因為我們二人身體靠得很近的原因,蔣晴晴身上濃郁的體香不由自主的鉆入了我的鼻孔。
曾經(jīng)的我是多么的迷戀這股香味?可惜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不屬于我了。
或者說,從來就沒有屬于過我。
“我要開始做法改命了,你們不要說話,更不要出圈子?!绷謧ヒ荒槆烂C的開口對著我們說到。
此時的林偉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套寬大的道士服傳在了身上,手中還持著一把做工精致看起來非常古樸滄桑的桃木劍,應該是很久以前的產(chǎn)物。
因為剛剛在想些心事的原因,我甚至都不知道林偉從什么地方搬出來了一張桌子放在了落地窗前面,上面擺得整整齊齊的畫滿了我看不懂的符咒的黃色紙張,還有一碗看起像是水一樣的東西。
我很想問問林偉什么時候改行做臭道士了,但是想著林偉囑咐的事情,我只能將這個問題憋在心里。
林偉話音剛落,然后便拿起手中的桃木劍挑起一張黃色紙張在那碗水中蕩了蕩,然后便快速的朝著七星燈處用力一揮,也不見桃木劍尖上的黃色紙張碰到火焰,紙張竟然燃燒了起來。
這讓我看得目瞪口呆,心想林偉這家伙還有挺有兩下子,光是這一手拿出去也不知道能夠騙多少老頭兒老太太。
林偉靜靜的等待著桃木劍尖上的黃色紙張燒完,然后再次挑起了一張黃色重復著之前的動作,直到桌子上還剩下一張黃色紙張。
完了林偉便開始在場中揮舞起手中的桃木劍,口中還在低聲默念著什么。
沒過一會兒林偉便停止了自己手中的動作,反手扣著桃木劍朝著站在中央圈子的我與蔣晴晴走了過來。
然后林偉再次閉上了眼睛默念著讓人感覺晦澀難懂的咒語,突然睜開眼看著低聲喝道:“借紫微血一用!”
說完林偉也不等我同意,手中的桃木劍快速朝著我的手背一揮,下一刻我只感覺手背上微微一痛,出現(xiàn)了一條小口子。
我不禁大驚,沒想到林偉竟然用一把木劍就將我的手背割出了一刀小口子,就如同林偉手上拿的不是桃木劍而是一把真正被開過鋒的劍一般。
林偉手中的桃木劍尖上此刻已經(jīng)沾上了我的血跡,然后再次來到了蔣晴晴的身邊,開口說道:“借你的頭發(fā)指甲一用!”
林偉在蔣晴晴的脖子與手掌附近揮了兩下,然后便快速離開,朝著落地窗前面擺放的桌子走了過去。
蔣晴晴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沒有什么異樣,倒是肩上的一縷發(fā)絲的發(fā)尖已經(jīng)被齊齊切斷,而蔣晴晴左手小拇指長出來的指甲也不見了,像是被利刃削掉的一般,這讓旁邊的我更加的驚駭了。
如果說林偉這些精通風水的算命師或者其他道士都是坑蒙拐騙的話,那么這些個‘騙術’也太讓人目瞪口呆了吧?讓人不想要相信都是一件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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