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濕聽了我的話之后,嘿嘿了下,問道:“你這個臭小子,不是不相信看相算命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么?怎么?現(xiàn)在信了?”
“讓你算你就算,啰嗦什么?!蔽胰滩蛔×R道。
“你讓我那師侄林偉算過沒有?”易濕突然道:“我那師侄,在玄學(xué)方面,可是個不多的天才?!?
“他不幫我算,說算不準(zhǔn)。”
我搖搖頭說道,其實,林偉這家伙平時看上去雖然神神叨叨的,但很多時候算的東西還是很準(zhǔn)的,所以我知道武舞的情況之后,其實也問過他,只不過林偉給我的回答就三個字,算不準(zhǔn)。
易濕點點頭,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玄學(xué)分為四個方面,看相算命,占仆問卦,風(fēng)水堪輿,奇門遁甲。我那師侄林偉在這四個方面的造詣都非常不錯,這一點我自愧不如,我只精于看相算命?!?
“臭小子,在我們看相算命這個圈子里,有那么一句話,叫算命不算己,也不算至親好友?!币诐耖_口道。
“為什么?”易濕的話,讓我有些疑惑。
“就是因為命數(shù)的本質(zhì),命數(shù)的本質(zhì)不是一層不變的,一旦你給自己算了命,知道了自己將來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所以你心里刻意的去想著,周圍的氣運也就會發(fā)生改變,命數(shù),也會逐漸發(fā)生變化。”易濕開口道:“至親好友也是同樣的道理,所以林偉會對你說算不準(zhǔn)?!?
“那林偉那家伙和我說過,他在歐洲遇到凱瑟琳的時候,給自己算了一命,發(fā)現(xiàn)凱瑟琳是他的妻子,這怎么說?”我馬上想到了這件事,反駁易濕道。
易濕瞇著眼睛道:“那是因為林偉和凱瑟琳邂逅之后,愛上了凱瑟琳,所以,他不惜壞了我們相師的規(guī)矩,給自己算了一命,才發(fā)現(xiàn)凱瑟琳是他未來的妻子。看相算命,本事泄天機,行有違天道之事,所以林偉他故意躲了凱瑟琳這么長時間。”
“原來是這樣。”
我有些不敢置信,不過想了想之后,我還是皺眉道:“可是,武舞不算是林偉的至親好友,他為什么說算不準(zhǔn)?”
易濕看了我一眼,道:“沒錯,武舞確實和林偉算不上好友,但是你和林偉之間的關(guān)系卻算得上好友,假如你讓林偉幫你算和你有關(guān)系的女人,比如高家那丫頭,葉家那丫頭,林偉可以給你算,但武舞不行,因為武舞懷了你的孩子,你們之前已經(jīng)有了牽絆,而且隨著肚子里兩個小家伙的長大,你們之間的牽絆越來越強,所以給武舞算命,也很難算準(zhǔn)。”
“你也不能算嗎?”我不甘心的看著易濕道。
“臭小子,凡事還是將就順其自然,現(xiàn)在武舞最大的心愿,就是給你生下孩子,順其自然就好?!币诐窨戳宋乙谎郏溃骸八牟∧銜簳r不要去想,因為你想也沒辦法?!?
我默默的點頭。
后面我和易濕就帶著大黑下山了。
魔都。
遠(yuǎn)在滇南的鳳凰村夜里也安靜,不過同一時刻的魔都,卻霓虹燈閃爍,仿佛一座不夜城一般。
虹口區(qū),皇家一號會所。
一間包間之中,一群穿著空姐制服的美女鶯鶯燕燕的坐在包間里面,而女人之中有三個男人,蔣明川,魏鑫,和王凱。
蔣明川一手摟著一人,享受著美女的喂酒,而魏鑫也是如此,至于勾毛倒是顯得比較拘束,有兩個美女主動去做到他的旁邊,他都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