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貨準(zhǔn)備好后,我們就開車前往鳳凰村。
大黑依舊呆在后備箱里面,等車子開到鳳凰村村頭的時候,夕陽西下,整個鳳凰村仿佛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村口那顆碩大的鳳凰樹,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惹眼。
這個時間段,恰好是村民們吃完了飯的時候,出來散步后見了停在村頭的那輛奔馳s65l,都指點(diǎn)起來,畢竟現(xiàn)在電視網(wǎng)絡(luò)這么發(fā)達(dá),村民們都知道奔馳的標(biāo)準(zhǔn),這輛車價格不菲啊。
等我們下了車,我就聽到有村民議論說那不是張家那小子么?
接著,村民們就都圍上來了,不過,大黑這貨兇惡,從后備箱里跳下來之后,就汪汪的叫,我對他吼了一嗓子,它才沒叫的,大黑第一次來鳳凰村,可能是陌生吧,剛開始的時候還挺低調(diào)的,后面見了幾條母狗之后,頓時就激動起來了,一會就沒影了,不過對于大黑,沒必要擔(dān)心,它鼻子靈敏,待會會聞著我們的味道找到我家。
站在村口那里和村民們聊了會,我們?nèi)土嘀鴸|西往家里走,一路上見到親戚的村民,我都和他們打著招呼,我小時候沒少在村子里干壞事,不過我們鳳凰村很團(tuán)結(jié),小孩子鬧壞事,最多就是罵幾句,但遇到和其他村鬧矛盾的時候,可就不是罵幾句了,直接上去干。
所以,這一帶,我們村子和村子之間,多多少少都有矛盾,大人有,小孩子也有。
小的時候,我也率著村里的小子和其他村的經(jīng)常干架。
快到老家的時候,武舞顯得有些緊張,我見她的樣子有些好笑,問她你緊張干啥?
她哼了聲沒回答,趁著表姐不注意,偷偷的掐了我一把,表示她很不滿。
終于,遠(yuǎn)遠(yuǎn)的,我就見到我家院子前面堂屋門口那里,亮著燈,看到亮著的燈,我腳下的步子變得有些遲疑起來,我知道,我爸肯定在家了。
上次我媽忌日,他不來,現(xiàn)在過年,他來了么?
深吸了一口氣之后,加快腳步,帶頭走了上去,我的雙手有些顫抖的推開院子的門,門發(fā)出了嘎吱的響聲,走進(jìn)熟悉的院子,我抬起頭,一眼就看到坐在堂屋門口的男人。
在燈光下,他顯得有些蒼老,四十五歲的他頭發(fā)已經(jīng)近乎白了一半,下巴位置都是胡渣,他坐在椅子上,一臉疲態(tài),嘴里大口大口的吸著煙。
我之前一直抱怨我爸,為什么在我媽忌日那天他都不來看一眼,可是現(xiàn)在看到他一臉疲態(tài)的模樣,我心里登時就軟了,之前想說的話張了張嘴,竟然沒說出口,而那一聲爸,也沒喊出口。
倒是表姐,上前聽親熱的喊起了姨父,接著,表姐又介紹了武舞小少婦。
武舞就親切的喊我爸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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