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一起表態(tài),不輸液。
由于我的堅持,丁俊波無可奈何,他不可能壓著我輸液,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收拾掉,他也沒那個本事,丁俊波最后帶著護士離開了,離開的時候,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甘。
我的反應(yīng)和蔣晴晴的反應(yīng)被宋思思看在眼里,丁俊波出去之后,宋思思就問我怎么了?
我就把和丁俊波鬧過矛盾的事情和宋思思說了下,我說完之后,宋思思頓時皺眉,說這件事挺嚴重的,要和顏小姐說一下。
我知道宋思思的擔(dān)心,畢竟我就住在醫(yī)院,丁俊波能夠接觸的東西太多,他只要稍微在我的針水里做點手腳就成,現(xiàn)在他知道我住院了,做手腳很簡單。
宋思思說曹操呢,曹操就到。
過了幾分鐘后表姐就來了,看到宋思思和蔣晴晴都在呢,她眼神里竟然抹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接著,宋思思就拉著表姐低聲過去那邊說了幾句,估計是說丁俊波的事情。
接著我就見表姐站在窗戶那邊打電話。
這個時候我并不知道,這個電話之后,丁俊波從此離開了人民醫(yī)院,而且他在衛(wèi)生系統(tǒng)的關(guān)系,也土崩瓦解。
表姐呆了一會,就帶著宋思思離開了!
所以病房里就剩下蔣晴晴,宋思思一離開,蔣晴晴對我的態(tài)度就開始發(fā)生轉(zhuǎn)變,不在給我捏肩,俏臉上也沒有了之前那股子溫柔,她這樣讓我心里忍不住咒罵了幾聲,很不爽起來,暗想宋思思在,你就對我這么好,她一走,你就恢復(fù)了本來面目?
心里想著吧,我就起了整一整她的心思。
于是,我就給她說我身上癢的厲害,讓她給我抓一抓。
她皺了皺眉,說現(xiàn)在我身上正在結(jié)疤,癢正常,要是抓破了,又要重新結(jié)疤,受罪的是我。
我想了想,就說:要不這樣,你找個毛巾幫我擦擦,癢的太難受了。
她頓了下之后,就去找毛巾了,我把病號服啊啥的都脫了下來,就穿個小內(nèi)褲,蔣晴晴過來之后,神色復(fù)雜的看了我一眼,可能是看到我的身上這么多的傷口吧,她一邊擦的時候,一邊問我:疼不?
我說疼啊,你輕點。
蔣晴晴擦得很輕,很溫柔,而且我看她的眼睛紅紅的,看到她突然這樣,我心里登時一軟,也沒在整她的意思,等擦過一遍身子之后,我就告訴她好了,不用擦了。
接下來的兩三天,我都呆在高級病房內(nèi),蔣晴晴每天都會來看我,武舞也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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