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突然冒出一個“起義”的曰本軍官一事,不但張彥搏這個小小的上士班長沒見過,就連任然這個已經(jīng)當了十多年兵的師長也沒聽說過啊,不是說曰本人都是死硬死硬,只有一根筋打死也不會投降的嗎難道這個中村是傳說當中的曰殲
從未遇到過這種事的任然最后把這個事捅到了攻臺指揮部那里,最后還是白崇禧拍了板,做主把中村和跟著他“起義”的六百多名曰本守備隊官佐單獨編成了一個“曰本復(fù)[]”。這個“曰本復(fù)[]”的待遇和一般的華夏國防軍幾乎是一樣的,唯一的區(qū)別是他們手里三八大蓋換成了一根大木棒,而他們的任務(wù)就是看押那些在臺灣的曰本僑民。
中村太郎對這個結(jié)果也沒有什么意見,畢竟在這種情況下華夏軍隊的做法才是正常的,如果他們一下子就接受了自己的投誠給自己又是發(fā)槍又是發(fā)炮的那才是傻了呢。
臺灣島多山高山和丘陵面積占全部面積的三分之二以上。處于亞熱帶的臺灣島萬年不變的原始森林面積占全島面積的百分之六十以上??v貫?zāi)媳钡闹醒肷矫}更是被綠色所籠罩,在這些深山密林的深處分布著明代時被稱為“東番”的臺灣土著部落。早在數(shù)百年前在華夏漢人移民前往臺灣拓墾、定居之前,臺灣西海岸的平原地帶從北部的宜蘭、基隆一直到恒春就已經(jīng)有許多不同文化、不同語、不同部落認同的人群在居住著。
這些比漢族更早居住在臺灣平原地帶的不同人群由于和漢群的語、文化都不相同因此在早期的歷史文獻中常被稱為“東番”,他們被國人細分為“熟番”“生番”,等同于被漢文化同化并且服從于滿清政斧,并生活在當下的原住民族群。但是保留這個較輕蔑的名詞表示雖然此族群并非漢民族但在文化程度上比起非漢民族有很大的不同。這些名詞反應(yīng)著華夏人的民族思想:“也就是說在采用儒家社會規(guī)范之下任何族群皆可以被同化或馴服。”
清末,曰本人在和當時的滿清政斧簽訂了“馬關(guān)條約”后,為了取得礦場、木材等資源,曰本殖民者打破了原來漢族和原土著民族的平衡,他們毫不猶豫的動用了武力和本地土著發(fā)生了多次武裝沖突,最后還動用了軍隊進行了大規(guī)模的血腥屠殺才把這些武裝暴動給壓了下來。
但是由于臺灣的地形實在是太復(fù)雜,別說曰本人這些外來人了,就算是清朝便已經(jīng)遷移至臺灣距今已有上百年歷史的漢族人也不敢太過深入臺灣中部的那些山區(qū),那里是臺灣原土著人的天下。
但是今天位于臺灣中部山區(qū)的密林里走來了一隊隊曰本軍人和少量的曰本平民,他們就是從臺北逃過來的長谷川清和守衛(wèi)苗粟的曰軍第二十一師團殘部。他們現(xiàn)在正要穿過這條橫跨臺灣的中部山脈到達位于臺灣東部的花蓮以便乘船逃回曰本。
經(jīng)過了一個星期的大逃亡生涯,長谷川清原本筆挺的軍服臟兮兮的披在身上,一股酸臭味撲鼻而來。油光滿面的圓臉也瘦成了馬臉,細長的三角眼更是因為缺乏營養(yǎng)而瘦成了一條縫。
在他旁邊的是二十一師團的師團長佐藤千尋,這位師團長現(xiàn)在的樣子也比長谷川清好不到哪去,腳下的牛皮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了一道大口子。這一個星期以來,他們不但遭到了華夏海軍陸戰(zhàn)隊的尾隨追擊,前面還有高山族的土著居民設(shè)下的那些令人防不勝防的陷阱。在逃進山區(qū)時原本有六千多人,經(jīng)過了一個星期的地獄式的行軍后現(xiàn)在的人員也縮水了近半。
俗話說“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曰本人在臺灣實行了半個世紀殘酷的殖民統(tǒng)治固然造就了許多“順民”,但是也給自己樹立了很多仇家,以前還好,現(xiàn)在曰本人落難后又進了山區(qū),這可是那些山地民族的地盤,他們哪里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道理
于是乎很自然的,許多曰本兵則成為了高山族各個山地部落的獵殺的對象,被獵殺的曰本兵的人頭大部分成為了這些山地部落祭典上的供品。
更讓這些曰本人糾結(jié)的是進了山地密林之后雖然華夏的固定翼飛機對躲在林子里的曰本人沒有辦法,但是華夏人不知怎么回事他們又派來了一種可以懸停在空中的飛機,他們依靠著這種飛機不斷的在曰軍前進的道路上設(shè)置伏擊圈,并運來了武器分發(fā)給各個山地部落的民眾,使得密林里的曰軍更是舉步維艱。
佐藤千尋喘了口粗氣對身邊的長谷川清說:“閣下,大約還有三天我們就可以走出這塊山地到達臺中了,只要到了臺中我們就可以獲得補給并能夠趕往花蓮上船回家了。”
“回家我們能回家了嗎”長谷川清喃喃的自語了這么一聲后就不吭聲了,此次他拋下了臺灣的數(shù)萬僑民獨自帶著他的衛(wèi)隊撤退,不知道回到國內(nèi)后會有什么結(jié)果在等著自己。是被判入獄、解除現(xiàn)役軍職,還是勒令自己剖腹想到這里長谷川清打了個寒戰(zhàn)后不寒而栗。
看到長谷川那難看的表情,佐藤千尋仿佛明白了什么就不再吭聲了,在他看來不管回到曰本后會有什么處罰,也總比落在華夏人的手里要強。別看佐藤千尋為人殘暴,但是他也知道華夏政斧對待曰本人的態(tài)度,一般的曰本平民和士兵落在他們的手里都得挖礦修鐵路,象他們這些受傷沾滿了華夏人鮮血的將領(lǐng)那肯定是逮住一個槍斃一個,絕對沒得商量。
因此這些天他也是拼命的催促著士兵們拼命往臺中、花蓮方向趕,就是因為怕華夏政斧搶在曰本船只撤退前趕上那最后一班船。
“八勾”
就在大家悶頭趕路的時候前方傳來了一聲清脆的槍響,讓正在趕路的隊伍小小的搔動了一下。
“怎么回事,你去問問前面的隊伍為什么打槍”長谷川清皺了皺眉頭,讓身邊的一名少佐跑到前面去探聽情況,剛才他一下就聽出剛剛響起的槍聲是曰本軍隊的制式步槍三八大蓋特有的聲音。
不一會,這名少佐氣喘吁吁的跑回來報告道:“總督閣下,前面是那些土著人在阻擋我們的去路,先頭部隊不得已才開了槍驅(qū)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