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加索山脈,帶著濕氣的空氣化成了一片片云霧遮蓋在空中,使得能見度并不是很高,在清理出來的一塊猶如三個球場般空曠的平地上,阿普杜拉已經(jīng)派人用紅布鋪設了一個大大的t字型標記,平地上劉國棟會同阿普杜拉等一干人等站在空地的中央翹首向天上望著。兩人神情各異,劉國棟是沉穩(wěn),而阿普杜拉則是帶著一絲焦慮,不時抬手看著手腕上黑褐色的雷頓陸軍專用手表,這是劉國棟送給他的小禮物,此時的表上的時針已經(jīng)指向了九點整。
焦躁不安的阿普杜拉踱步走到了劉國棟的身邊問道:“親愛的劉,你說的飛機怎么還不來”
聽著已經(jīng)重復問了第九便的阿普杜拉,劉國棟無奈的苦笑道:“阿普杜拉先生,你放心飛機會來的,但是現(xiàn)在云霧太大能見度太低,飛行員找到這里也是需要時間的?!?
說話間,天空中就傳來了一陣低沉的嗡嗡聲,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后劉國棟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悅的神色,他沖著旁邊的身邊的一名士兵打了個手勢。這名會意的士兵向前走了幾步,從槍套里掏出了一把信號槍,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槍膛里的彈藥后沖著天空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三聲清脆的聲音回蕩在山谷里,兩紅一綠三發(fā)信號彈掙脫了槍膛的束縛飛向天空沖過了云層。
不一會,飛機的轟鳴聲越來越大,很快三架機身上印著鮮艷的青天白曰滿地紅旗幟的“容克大嬸”運輸機就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眼前,他們在半空中盤旋了半天后后對準了地面上鋪設的t字型標記低頭俯沖了下來
“總統(tǒng)先生,英國人和華夏人這幾天的接觸很是頻繁,丘吉爾五天內(nèi)已經(jīng)是連續(xù)三次召見了華夏駐英大使了?!币患挸ǖ霓k公室,里面裝飾得很是豪華,一張紫衫木雕刻而成的豪華辦公桌旁,美[]情局局長吉姆少將把一份最新從英國發(fā)來的情報念給了正坐在辦公桌上的羅斯福。
“搞清楚他們談的什么事情了嗎”羅斯福坐在輪椅上問道,眼里透過一絲疑惑的目光。
“對不起,總統(tǒng)先生,他們談話的內(nèi)容屬于絕密,只有丘吉爾和他們的海軍大臣、空軍司令和情報局長等寥寥幾個內(nèi)閣成員知曉,我們潛伏在英國的特工人員還接觸不到這個級別的機密。”吉姆遺憾的搖搖頭。
“哦那蘇俄戰(zhàn)場上有什么新的消息嗎”羅斯福心里有些困惑,但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吉姆翻開了手中的文件夾,抽出了一份情報遞給了羅斯福,“據(jù)我們潛伏在英國的情報人員來報,蘇俄戰(zhàn)場上德國人和華夏人的關(guān)系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融洽,根據(jù)英國的那份情報上說,德國人和華夏人的飛機甚至在葉卡捷琳堡相互進行好幾次的空中對峙,而德國的外交部長里賓特洛普也曾在上個星期秘密訪問過華夏。”
“這可真是一件好消息啊。”羅斯福眼里閃過了一絲果然如此的神色,悠然笑道:“看來那些華夏人還真是和德國人起了摩擦,而英國人卻是想要在中間撈取好處了?!?
“篤篤篤”輕輕的敲門聲響了起。
“進來”
羅斯福的高級幕僚霍金斯教授走了進來,“總統(tǒng)閣下,丘吉爾首相給我們發(fā)來了電報,他在電報中聲稱現(xiàn)在德國和華夏已經(jīng)開始了摩擦,而現(xiàn)在華夏希望用一大批的軍火物資贖回他們在大英帝國博物館內(nèi)的全部數(shù)十萬份文物?!?
“嗯,這就對上號了”羅斯福狡獪的笑了,“這次英國政斧應該從華夏人那里敲了不少的寶貝吧?!?
霍金斯苦笑道:“我看過原來雙方的那份各自的條件,那些華夏人本打算要用一批軍火來交換那些文物,只要英國人的要價不是太離譜他也就認了,但是英國人的胃口實在太大了?!被艚鹚惯z憾的搖搖頭:“他們竟然提出了要三千門各口徑的高炮,五百架p47戰(zhàn)機或者兩百架b17重型轟炸機還有五十艘驅(qū)逐艦來進行交換,這樣英國就會和把歷年來搜刮到的文物還給華夏人?!?
“呵呵,丘吉爾這是在把這些華夏文物當成會下金蛋的母雞了?!甭牭竭@里羅斯福再也忍不住失聲笑了起來。
“是啊”霍金斯也笑了起來,“但是很遺憾華夏人拒絕了,他們只肯出這個價碼的三分之一?!?
羅斯福止住了笑聲沉思了起來,辦公室里的兩人都不敢出打擾他的思考,良久才抬起頭來說道:“現(xiàn)在看來華夏人和德國人在對蘇的問題上開始產(chǎn)生分歧了,按道理說在對蘇戰(zhàn)爭結(jié)束之前他們是不應該這么快就反目的,這不符合他們雙方各自的利益。雖然我們不知道他們兩國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這種事情對我們是好事,至少我們不用擔心德國和華夏結(jié)成真正的同盟,因此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只是靜觀他們的態(tài)度,而且還可以順便鼓動把上次被華夏拒絕的那份訂單再次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