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王六爺,您這話我怎么聽得那么別扭啊,咱們的蘇大總統(tǒng)怎么就不做好事了您說話可得憑良心啊,要是沒有蘇大總統(tǒng)你那七十多歲的老娘每個月的低保難道是從天上掉下來的”王六爺這話一出可就有人不滿了。
“呃口誤、口誤,大伙莫怪?!蓖趿鶢敯l(fā)現(xiàn)自己的一時口誤引起了眾人的不滿,趕緊道歉:“都怪我剛才沒把意思給說清楚,我是說啊,咱們的蘇大總統(tǒng)對于那些老毛子、或者是曰本人啥時候手軟過了,他老人家對于那些子洋人下手可是黑著呢”
“嗯,那是”旁邊的人也點頭贊同,“咱們那位的腰桿子可一直是挺得直直的,甭管是對哪個國家都從來不會低頭?!?
“著啊”王六爺一拍大腿,“可是大伙想過沒有,德國人也不是善茬啊,他們在歐洲那也是橫掃了法國、波蘭的主,更何況洋人欺負(fù)咱們也不是一兩天了,咱們和德國人兩頭這么一會師那問題不就來了嗎要知道一山可是不容二虎啊”
“誒對啊,咱們和德國人要是碰了面指不定就會有啥矛盾沖突發(fā)生了”眾人一聽王六爺這么一分析,還真是覺得就是這么一回事,紛紛追問道:“那按六爺您的意思是說咱們和德國人也要打這么一場啰”
王六爺搖搖頭,“打不打的我倒是不敢妄,但是我敢斷,咱們的人和德國人一旦碰了頭,一些亂七八糟的事肯定會接踵而來的?!?
“嗯,王六爺說得對,咱們要是和德國人碰了面,一準(zhǔn)會有問題發(fā)生?!?
“我看沒這么懸乎,現(xiàn)在老毛子還在死撐著呢,我們就是想要和德國人打起來現(xiàn)在也不是時候啊”
“那可難說,你們都沒看咱們蘇大總統(tǒng)新發(fā)表的演講嗎他老人家可是說了,咱們不喜歡打仗,可也要時刻準(zhǔn)備著打仗,這話里頭透露出的玄機大伙還瞅不明白么”
聽了王六爺?shù)脑捄蟊娙硕技娂姲l(fā)表著自己的高見,以顯示自己的高瞻遠(yuǎn)矚。
其實,這些在茶樓里閑聊的人們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蘇童正在總統(tǒng)府的會客廳里會見一位不遠(yuǎn)萬里來到了華夏的神秘客人,對于這位客人蘇童也是聞名已久了,他就是德意志第三帝國的外交部部長約阿西姆.馮.里賓特洛普。
乍一見面,蘇童幾乎不敢相信面前這位身著黑色西服、紅光滿面,一臉溫和笑容的人就是在另一個時空中人稱納粹爪牙,希特勒的鐵桿幫兇,最后被英國人絞死的德意志帝國的外交部長。
不過蘇童也知道,這位看起來一臉職業(yè)化笑意的人其實并不象德國人吹噓的那樣擁有什么敏銳的外交頭腦和外交官的風(fēng)度。此人的政治能力極其平庸,對國際形勢的判斷能力更是弱智的可憐,讓他這種菜鳥水準(zhǔn)的家伙擔(dān)任德國的外交部長,希特勒也算是瞎了他的狗眼。
不過,這個人擁有著一個職業(yè)外交家所不具備的能力,早期經(jīng)商的經(jīng)歷賦予了他商人般敏銳的嗅覺與高超的社交能力,當(dāng)然同時也繼承了商人般淺薄的道德觀念。
今天他就是帶著希特勒的最新指示秘密來到華夏,要和華夏民國的這位總統(tǒng)好好的攤牌了。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