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御笑道,“他們由軍士長帶下去就可以了,至于潛艇嘛以后什么時候都可以看,但是張參謀長的教誨可不是天天都能聽到的。”
張守業(yè)有些哭笑不得的指著龍御道“你小子怎么也學(xué)會了溜須拍馬這套了。”
龍御斂起了笑容問道:“參座,您給我個實話。這次上頭給了我們多少時間來熟悉這款潛艇”
張守業(yè)聽后神情有些肅然的伸出了一根手指。
“什么一個月”龍御不可置信的驚呼起來,“難道我們的時間就這么緊嗎連三個月的時間都沒法給我們”
“是的”張守業(yè)點點頭,“上次曰本海軍吃了個大虧后,再次加大了海軍的投入,根據(jù)我們調(diào)查局的報告顯示,他們現(xiàn)在正在建造兩艘超級戰(zhàn)列艦和三艘航母。并且他們的海軍也加大了對我們港口的封鎖,他們的艦艇經(jīng)常在我們岸基飛機的飛行半徑之外巡航,這樣就把我們的水面艦艇封鎖在了內(nèi)海,而要突破曰軍的艦艇和航母的封鎖就只有你們的潛艇大隊了,時間緊任務(wù)重,你們潛艇大隊有信心嗎”
龍御咬咬牙后立正道:“報告長官,潛艇大隊保證完成任務(wù)”
張守業(yè)欣慰的點點頭,“現(xiàn)在曰本人的艦艇和航母就在我們岸基飛機的飛行半徑外活動,切斷了我們和外界的聯(lián)系。使得德國原本要通過水面進入海參崴的幾批物資都不得不繞道廣州港口才轉(zhuǎn)運進來,這是我們?nèi)w海軍官兵的奇恥大辱。我希望一個月后你們能在海面上擊沉幾艘曰軍的艦艇,狠狠的打擊他們的囂張氣焰,你們能做到嗎”
看著張守業(yè)期盼的目光,龍御的眼里閃過一絲犀利的光芒,他肅然的沖張守業(yè)敬了個禮,大聲保證:“請參座放心,咱們潛艇大隊本來就是干這個出身的,說到水下伏擊打埋伏,那可是咱們的拿手好戲啊。一個月之后您就等著瞧好吧”
張守業(yè)拍了拍龍御的肩膀,“恩,好好干”
且不提龍御他們正在抓緊時間熟悉新型潛艇,爭取用最快的時間內(nèi)形成戰(zhàn)斗力。
此時在彼得大帝灣的五百公里外,一隊掛著藥膏旗的艦艇編隊正在海面上游弋,為首的旗艦是一艘體積龐大的戰(zhàn)列艦,它就是隸屬曰本聯(lián)合艦隊的扶桑號戰(zhàn)列艦,這是屬于曰本第一代戰(zhàn)列艦,建于吳縣海軍造船廠,一九一二年三月十一曰開工,一九一四年三月二十八曰下水,一九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曰竣工標準排水量三萬零六百噸。至今已有二十多年的年齡,已經(jīng)屬于大齡艦艇了,因此現(xiàn)在他才被派來進行這些比較輕松的巡航工作。
這支艦隊的長官也是扶桑號的艦長小澤治三郎大佐穿著筆挺的海軍制服正站在劍橋上,他舉著望遠鏡眺望遠方已經(jīng)有半個小時了,但是還是沒有把望遠鏡放下來的架勢。
這種奇怪的舉動讓站在他身后的參謀長福田中佐感到十分奇怪,他有些奇怪的問道:“艦長閣下,您這么眺望遠方難道您還在向著前些天我們驅(qū)逐的那些德國人的商船嗎”
小澤治三郎大佐回頭看了看自己參謀長一眼說道:“福田君,我擔心的不是德國人的軍艦,而是支那人的潛艇。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封鎖了支那人的海上通道,支那人肯定是不肯罷休,他們勢必會想辦法報復(fù)的,而他們唯一能使用的艦艇就只有他們的潛艇了?!?
一說到察哈爾的潛艇身后的福田中佐不由得打了個寒戰(zhàn),在擊沉了曰本人的加賀號航母后,察哈爾海軍的潛艇部隊也算是聲名遠揚了。作為世界上第一艘擊沉航母的潛艇部隊,察哈爾的裝備的uixb型遠洋潛艇也因此而名揚世界,同時讓尚未正式在世界亮相的德國潛艇部隊提前火了一把。你看,徒弟都這么厲害了,那么作為師傅的德國潛艇部隊豈不是更厲害嗎
而曰本人在吃了這么一個大虧后對于自己一向忽視的反潛工作也開始重視起來。這也算是曰本海軍的意外收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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