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廳里都安靜下來后白崇禧緩緩說道:“好了,大家的心情我能夠理解,大家都想報復老毛子,說實話,我也想但是我們古話說得好,欲善其事必先攻其器想要報復人家光靠嘴巴是殺不死人的,大家有什么好的想法就先做一份計劃交到我這里來,要是可行我就向蘇、蔣兩位長官報告,而后再做決定。”
白崇禧畢竟不是毛頭小子了,他一向認為不能憑著一時的怒火并且毫無計劃無準備的去報復敵人,否則那不叫報復,那叫送死。但是不報復的話又怕會挫傷了下面的積極姓,正在白崇禧左右為難的時候一名軍官走到了他的身邊說道:“白長官,蘇長官電話”
白崇禧抓起了桌上的話筒笑著說道:“建明啊,今天怎么有空給老哥打電話啦?!?
電話里傳出了蘇童爽朗的笑聲:“健生老哥,聽說你那里遇到麻煩啦,需不需要我搭把手啊”
白崇禧無奈的笑了“這幫小子的嘴可真快啊,我本來還想兩天再告訴你呢,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把情況一并向你這位蘇大司令匯報吧”
隨著白崇禧的匯報,蘇童在電話的另一端一直默默的聽著,并不吭聲,等到白崇禧匯報完畢后才輕輕的問了一句“那么你打算怎么辦”
白崇禧苦笑著說道“我就是沒想好要怎么般才苦惱的,要是發(fā)動地面反擊的話以我軍在西伯利亞的兵力卻是力有不逮,可是若不反擊的話恐怕又會挫傷了下面的士氣,恐為不美?,F在我只是讓他們做出個計劃出來,再行決定了?!?
“計劃”電話的另一端里傳來了蘇童呲之以鼻的聲音:“做什么計劃,要是連報個仇都要做計劃,那參謀部豈不是要累死健生老哥啊,我問你,現在咱們的優(yōu)勢在哪敵人的劣勢在哪空軍啊”不待白崇禧回答蘇童就自個說了出來。
“老毛子現在兵力比咱多,拼消耗咱拼不起,可是咱們也有自己的長處啊,那咱就用咱們的長處打他們的短處嘛,咱有什么好玩意都朝他頭上招呼,朱可夫不是看到咱們被曰本人拖在東三省和海參崴抽不了身想趁火打劫嗎那咱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就算是趁火打劫,你小子也沒這個資格。你是我們第七戰(zhàn)區(qū)在西伯利亞的負責人,我只提要求,至于怎么做你看著辦,我只要結果。報復,一定要報復,立刻就報復”
一連說了三個報復后蘇童就掛了電話
手里握著還傳來忙音的話筒,白崇禧失神了半天才回過神來暗暗檢討自己,難道這就是自己跟蘇童的差別嗎還是就像蘇童所說的:“華夏人總是喜歡把事情想得很復雜,一件本來挺簡單事情到了我們身上卻變得很復雜,。”還是蘇童說得對啊,不就是報復嘛,至于想得這么復雜嘛,咱有什么打過去就是了嘛
下了決心的白崇禧又把手伸向了電話
入冬的夜色很安靜,即便是戰(zhàn)場也不例外。白天不時響起的槍炮聲也逐漸平靜下來,色楞金斯克這座小城現在已經落入了察哈爾軍隊的手里,在它的對面是由蘇軍挖出的無數條縱橫交錯的塹壕、散兵坑、防炮洞組成的陣地,彎彎曲曲的向后延綿了六十多公里,朱可夫自認為已經把塹壕的作用發(fā)揮到了極致,也非常的放心。
當天夜里上半夜時分,從烏蘭烏德方向傳來了一陣陣轟鳴聲,這是從烏蘭烏德起飛的b17轟炸機群,今晚上足足有三百架b17參加此次的轟炸行動,為了實行這次報復行動白崇禧可是把西伯利亞地區(qū)所有的b17轟炸機都搬出來了。
隨著察哈爾生產能力的加強和從德國、美國等國挖角來的專家的加盟,現在的察哈爾也終于能生產這種代表著國力象征的戰(zhàn)略轟炸機了。雖然產量不多,只有每個月十來架左右,但這也代表著一個巨大的進步,而且在配備了紅外夜視儀之后,b17也就具備了夜間作戰(zhàn)的能力。
“高度不變保持高度九千米”
“打開艙門”
“開始投彈”
轟炸機群飛臨到了蘇軍第一防線地的上空,隨著帶隊先導機第一個投下炸彈,后面那密密麻麻的機群也緊跟著投下了代表著毀滅的惡魔。
三百架b17所攜帶的兩百四十噸的高爆炸彈都落在了蘇軍的陣地上,那陣陣沖天而起的火光和煙霧彌漫了整個夜空。
這股震動是如此之大,把整條防線尚在睡夢中的軍隊都給震醒了。以至于前線蘇軍誤以為察哈爾軍隊要開始向他們發(fā)動大規(guī)模進攻,都在拼命的向后方呼叫增援,把遠在下烏金斯克的朱可夫也給驚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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