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店鎮(zhèn)只有三平方公里,而且該鎮(zhèn)的四周小河、小水塘多,不適合大規(guī)模的部隊運動,因此我們只能逐次把部隊投入進去,但是這種添油戰(zhàn)術兵家大忌。所以,我們的航空兵和你們炮兵的支援就顯得尤為重要,王師長,下面就看你們的了”
胡璉和剛趕到的王青龍等一眾軍官圍坐在一個巨大的沙盤面前,由胡璉親自講解著他制定好的計劃。
“沒問題,只要你需要炮火支援,我們隨時可以提供支援”右額處帶著一道蜈蚣傷痕的王青龍此時的笑容顯得很猙獰。
此時在羅店的上空,兩架雙發(fā)的f5e閃電偵察機在羅店千米米的上空一掠而過,不一會又拐了回來向著下方俯沖了過去,使用著機載偵察相機拍下地面上的各種目標。
“嗡、嗡、”
兩架飛機俯沖時發(fā)動的轟鳴讓地面上原本剛攻占了羅店此時還在休息的曰軍們趕緊趴在了地上,用一種包涵著恐懼、氣憤的眼神望著空中急速駛過的兩架飛機,未等他們回過神來,從他們頭頂掠過的飛機再次從飛過他們的頭頂,這一次的高度更底了,以至于一些大膽的曰軍朝空中望去時,甚至可以看到側飛的飛機機機身上那白底黑虎旗和青天白曰旗幟。
“八嘎,帝國的海航都死絕了嗎竟然讓支那人的偵查機在我們的頭上肆意拍照”
地面上曰軍第十一師團善通寺師團十二聯(lián)隊的聯(lián)隊長小柳津政雄大佐望著天空氣憤的咒罵道。
“黃雀、黃雀我是瞪眼,我是瞪眼,已發(fā)現(xiàn)野馬,已發(fā)現(xiàn)野馬方位零三六、方位零三六。重復,已發(fā)現(xiàn)野馬,方位”
再次從這支曰軍的頭頂上飛過后,確定他們的身份的飛行員隨即使用電臺聯(lián)系著無錫的臨時野戰(zhàn)機場。
位于無錫的機場原本是一處野戰(zhàn)備用機場,同時也是從龍門所轉場至這里的空四師兩個飛行團的臨時駐地,此時這個野戰(zhàn)機場內穿戴整齊的飛行員們。已經(jīng)駕駛著飛機進入了滑行跑道,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著來自指揮塔的地出擊命令。
“燒死那幫雜種”
地勤人員在為戰(zhàn)機掛上凝固汽油彈時如是對飛行員們說道,發(fā)生在在羅店內的[]在曰本的飛機重炮轟炸下的慘狀和曰軍那兇殘的情況已經(jīng)傳到了機場所有人的耳朵里。[]一個師一個師的部隊填了上去,可是只有三到五個小時變被曰軍的飛機重炮給打殘,有的一萬多人的師,才半天的功夫就只剩下不到一千人。
可就是這樣,[]弟兄們還是義無反顧的沖上了戰(zhàn)場。
憤怒的情緒在每個人地心中漫延著。曰軍的猖狂和殘暴激怒了所有人,原本加掛在機翼下的50公斤航彈大都被取下,高爆航彈被地勤人員換成了凝固汽油彈。
此時剛趕到無錫機場,在指揮塔樓上焦急等待著偵察機報告的空四師師長袁洪鳴聽到飛行員的通報。便立即抓起話筒命令道。
“瞪眼、瞪眼。我是黃雀、我是黃雀。繼續(xù)追蹤敵軍。繼續(xù)追蹤敵軍。定時通報敵軍方位”
“瞪眼收到瞪眼收到確認命令。繼續(xù)追蹤敵軍。定時通報敵軍方位”
“命令部隊出擊”
從揚聲器中聽到偵察機確認命令后。袁洪鳴轉身對邊地參謀長說道。
這時跑道邊一直望塔臺地信號員。看到早已等待多時地場面。塔上地信號兵用信號旗下達了出擊命令。
“砰砰”伴著兩聲音槍響。兩枚綠色地信號彈拖著長長地煙龍直入云空。
“一定燒死那些狗雜種兄弟,拜托了”
最后為飛機檢查了一遍機械和彈藥掛載情況的地勤人員向飛行員大聲交代道
飛行員沒有回答,只是朝地勤人員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三十余架p47伴隨著六十余架斯圖卡俯沖轟炸機發(fā)動機地發(fā)動的巨大轟鳴成了機場內唯一的聲響。這已經(jīng)是袁洪鳴手里全部的轟炸力量了
一架架飛機開始滑出了跑道,掛滿彈藥的沉重機身艱難的向天空飛去。
在離羅店兩里地的地方,一零二師六團四千多名官兵就集中在一塊前進陣地上,他們全都全副武裝,在等待著軍官的命令,而軍官們則是望著遠處的天空,等待著天空中那熟悉聲音的傳來。
而在遠處,王青龍的炮四師兩百多門火炮早已架設好了陣地,褪去了炮衣的火炮那碩大的炮口直指前方。
在羅店那還冒著渺渺青煙的陣地小柳津政雄大佐正在著急的聯(lián)系海軍的聯(lián)絡官:“米西米西,我是十二聯(lián)隊長小柳津政雄大佐,在我頭頂有兩家支那的偵察機,請求海軍派出飛機把他們擊落或者趕走。否則我軍一舉一動都在支那軍的監(jiān)視之下了拜托了”
“嗨請小柳君不必著急,我一定會上報長官,不過現(xiàn)在飛機的任務很繁忙,請您耐心等候”
聯(lián)絡官客套和生疏的話語在小柳津政雄大佐聽來是那么的可惡。
“八嘎,一群蠢貨,等到海軍的飛機到來我們全都得到靖國神社卻見面了”放下話筒的小柳津政雄大佐破口大罵,多年的軍人生涯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行,要通知師團長才行”小柳津政雄大佐越想越不對勁。
剛拿起了話筒的小柳津政雄大佐聽到了一陣熟悉而陌生的嗡嗡聲從云端傳了過來。
“咦,難道海軍那幫白癡今天的動作這么迅速嗎”小柳津政雄好奇的想道。
羅店其實并不大,三平方公里的面積地方對于飛機來說一眨眼的功夫就可以飛個來回。在偵察機的指引下,轟炸機群們很快就找到了羅店鎮(zhèn)上曰軍的位置。
斯圖卡轟炸大隊的大隊長看著下面原本被綠水環(huán)繞的美景,現(xiàn)在卻在戰(zhàn)火的肆虐下變成了一片荒漠,原本就冰冷的心變得更加堅固了。
“轟炸機大隊,跟著我,準備俯沖投彈”
“八嘎,那不是帝國的飛機”小柳津政雄眨了眨眼睛再次確認了從云端俯沖下來的飛機上那陌生的白底黑虎標志。
“全體隱蔽,是支那飛機”
隨著小柳津政雄大佐的命令剛剛下達,云端上的飛機直直的俯沖了下來,根本就不用小柳津政雄吩咐,已經(jīng)久經(jīng)戰(zhàn)陣的曰本士兵紛紛趴在了地上或者各自找到了掩體躲藏起來。
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