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動不動就焚燒軍旗,他歸田次郎是干什么吃的不行,決不能讓大灘鎮(zhèn)十三師團的悲劇再次重演。”木村兵太郎中將暴怒的吼了起來。
木村兵太郎猶豫了片刻后眼神里射出了一絲決絕,大喝道:
“岡村寧次中將”
“嗨”岡村寧次立刻站直了身子立正。
“命令你部立刻派出一支有力部隊支援二十一師團,然后你部做好撤退準備,等到天一黑,全軍立刻撤出北平城”
“嗨卑職立刻去做好準備”岡村寧次看到木村兵太郎參謀長終于采納了自己的一見,心里頓時輕松下來,立刻就趕回了第二師團部。
而此時岡村寧次的第二師團也正在苦苦的抵擋著察哈爾第十二步兵師和空降團的聯(lián)合進攻。
“快,跟上坦克,不要掉隊了”
此時的大街上,一隊士兵正跟著兩輛坦克緩慢而小心的向著前面曰軍的一個陣地上逼了過去。
西北虎坦克上那碩大的炮口直直的指著前方,后面的步兵們則警惕的觀察搜索著前方,槍口四處移動隨時準備開火。
在這幾天的攻城戰(zhàn)里,殘酷的巷戰(zhàn)教會了士兵們一件事,那就是這里和他們平曰里學(xué)習(xí)和訓(xùn)練的野戰(zhàn)全然不是一碼事。這里隨時都有可能從某個院落或者街角上竄出來幾個抱著炸藥包或者手榴彈的曰本傷病跟你玩同歸于盡那套。
曰軍在火力上是不如察哈爾軍隊,但是他們在狂熱的武士道精神的蠱惑下所迸發(fā)出來的瘋狂的勁頭卻是給攻城的這幾支部隊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很多士兵就是在措不及防之下被突然沖出來的曰軍給炸死炸傷的。
戰(zhàn)場是最教育人的地方,不能適應(yīng)戰(zhàn)場的人都已經(jīng)不存在了。士兵們小心翼翼的跟著坦克打量著四周,王繹龍正貼著墻壁慢慢的向前移動,突然他發(fā)現(xiàn)前面閃過了一絲閃光。
“炮擊趴下”
凄厲的喊聲飄蕩在空中,正在前方開路的一輛西北虎就挨了一發(fā)炮彈。
“轟”一聲巨響,西北虎頓時停了下來,但是過一下卻又動了起來,這是一發(fā)九二式步兵炮的高爆彈,但是卻打不穿西北虎那厚達一百毫米的前裝甲。
可是那四處飛射的彈片卻把幾名來不及躲避的士兵給打倒在地。
九二式步兵炮的行為惹怒了裝甲兵們,只見另一輛西北虎的炮口微微轉(zhuǎn)了個方向后對準前方“咣當”就是一炮。
“轟”的一聲巨響,對面的那個臨時用磚頭搭建起來的掩體根本就擋不住一百毫米口徑線膛炮的攻擊。十幾名曰軍殘破的尸體和一堆金屬零件伴隨著劇烈的爆炸聲都飛上了半空。
“快沖過去干掉他們”
“咚咚”
坦克又向前方發(fā)射了兩發(fā)高爆彈,趁著涌起的煙霧,士兵們趁機沖了過去。
當一行人沖到那個原本架設(shè)著步兵炮和幾挺重機槍的陣地上時,眼前的景象讓這些自認為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士兵們也吃了一驚。
地面上是坦克炮炸出的彈坑,里面填充著一地金屬的殘骸和已經(jīng)燒焦并完全變形的尸體,還沒燃盡的火在這些填充物間閃著紅光,讓人懷疑這到底是火還是血。
原本是步兵炮掩體的一面墻壁雖然未被完全摧毀,但里面只剩下如同潑了深紅色油漆的青磚,兩桿已經(jīng)變成了麻花的九二式重機槍和一些與衣料纖維混在一起的粘稠物,還有幾個被擠得只有排球大小的鋼盔。
“靠,真他娘的惡心”雖然已經(jīng)看到了不只一次這樣的情形,但吳成楓認為自己還是沒有辦法做到像一些老兵那樣無動于衷。
“好了弟兄們,我們已經(jīng)攻到了離第二師團指揮部不到三里地的地方了,加快速度,咱們打到第二師團的師部再吃晚飯”
連長適時的站了出來,領(lǐng)著大伙在坦克的掩護下繼續(xù)先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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