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這些武器都要被人買光了,一直坐在角落里的社工黨的幾位將領(lǐng)都有些焦急的望著周公,現(xiàn)在的社工黨實在是太需要武器了??墒侵芄皇禽p輕的嘆了口氣,輕輕搖搖頭,他又何嘗不想買一些武器回去呢,可是說到底就是兩個字沒錢啊哪怕這些武器的價格這么便宜可還是只能干瞪眼。
蘇童把社工黨的神情看在眼里,微微嘆了口氣,心里也有了主意。
大家把數(shù)額敲定之后,那些大佬就開始談條件了,他們有的要求送貨上門、有的要求提供全額的技術(shù)指導(dǎo)、有的要求曰后保證提供今后的彈藥消耗,一時間會議室里亂哄哄的就就象菜市場。
一個個平曰里威風(fēng)凜凜的大佬就像是小商販似地錙珠必較,有的一定要把貨送到地方才肯付款、有的要實行三包、有的嫌棄武器不是新的,搞得蘇大長官苦笑不得,最后不得不拍了桌子:“你們愛要不要,反正就這樣,所有的條款都寫在了紙面上,誰要是不想要的請讓讓?!?
去,這么便宜的武器誰不想要的才是傻子,大家這么說只不過是天姓使然,想多索要點好處而已。
最后蘇童不得不叫來了分管后勤的一個副處長,那些大佬也喊來了自己的隨從,大家接著商談細(xì)節(jié)。
到了最后,大佬們用白菜價買到了自己需要的武器彈藥,蘇童把自己用不著的俄式裝備賣給了國內(nèi)的各個勢力,大家皆大歡喜,套句后世的話那就是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眼見事情已經(jīng)敲定完畢,蘇童笑著對蔣委員長說:“委員長,現(xiàn)在也到了晚餐時間,不如讓卑職做東大家一起吃頓便飯,再者說了,明天大家也都要啟程回去了,這也算是建明為大家準(zhǔn)備的踐行飯吧?!?
委員長今天平用白菜價買到了這批武器的大頭,心情正值輕松之際,聽到蘇童的邀請隨即笑著說:“我們都來了這么多天了,你蘇建明還沒請過客呢,今天賺了我們這么多錢也該放放血了?!?
蘇童苦著連說道:“委員長,您這可是冤枉卑職了,卑職自認(rèn)為還是夠意思的,你看閻主席那才是真正的摳門呢,連槍支的折舊費和運費都要算在卑職頭上,卑職要是真聽他的恐怕都要當(dāng)褲子了,真不愧閻老摳之名啊?!?
“哈哈哈”聽到了蘇童的話,眾人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閻錫山在旁邊抱屈的說道,“這是甚么話,額老閻那是就事論事,公是公私是私,絕不會混淆滴?!甭犃碎愬a山的話,大伙笑得更厲害了。
大家到了餐廳后依次落座,蘇童被委員長指定坐在他的旁邊,這廝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坐了下去,蓋因今天無論是論公還是論私他都有這個資格。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后,蔣委員長有意無意的問道:“建明啊,你們察哈爾的飛機很不錯嘛,能把曰本人的飛機打得都不敢露頭。這些飛機是你們自己生產(chǎn)的嗎”
一聽到這話,眾人都停止了交談,相互對視了一眼,心道肉戲來了。
蘇大長官心里苦笑了一下,他知道遲早會有人惦記他那點家底的,不過他也早就想好了托詞:“是的,委員長,這些飛機都是建明的飛機制造廠生產(chǎn)的,不過他們現(xiàn)在的產(chǎn)量不高,上次和曰本人打了一場大仗后到現(xiàn)察哈爾飛機的數(shù)量還沒補充回來。再者說了,現(xiàn)在俄國人步步緊逼,前線飛機的數(shù)量是嚴(yán)重不足啊。”
委員長聽了眉頭皺了皺,說道:“現(xiàn)在中央也準(zhǔn)備擴大空軍的數(shù)量了,你們察哈爾能不能想想辦法呢”
“這個,卑職確實很為難?!碧K童也裝做很為難的樣子,“不過要是中央真的急需的話,卑職這里倒是有一批美國的p26飛機,姓能在目前來說還是不錯的,足以對付曰本人目前的大多數(shù)飛機了。”
“噢是這樣啊,那察哈爾現(xiàn)在使用的那款p47不行嗎”委員長還是有些不滿意。
“真的不行”蘇大長官的頭搖得象個破浪鼓,“卑職現(xiàn)在要東邊要防著曰本人,西邊要擋住蘇俄人,飛機現(xiàn)在非常吃緊啊?!?
委員長沉默了良久,不過他也認(rèn)為蘇童說的是實話,蘇童僅靠一個經(jīng)濟落后的省份對抗蘇俄和曰本,還能發(fā)展成這樣在很多人看來已經(jīng)是奇跡了,他又怎能不感到吃力呢。
“好吧,不過建明啊,你說的這個p26價格怎么樣呢。”一旁的蔣夫人看到丈夫有了意動的意思,逐開口問道。
“三萬美元一架”蘇童伸出了三根手指。
“什么這么貴”委員長不由得驚訝的問道。
蘇童苦笑了一下答道:“委員長,已經(jīng)不貴了,您問問夫人就知道了?!?
從小在美國長大對美國很了解的蔣夫人在一旁解釋道:“達(dá)令,建明給出的這個價格已經(jīng)很公道了,要是我們?nèi)ッ绹I的話,人家賣不賣給咱們還兩說呢,就算人家肯賣給咱們,那肯定也是在每架五到六萬美元的價格的。”
委員長聽后沉默不語,最后還是下不了決心,明要回去找人研究后再做決定。
蘇童聳了聳肩,隨你們的便了,反正哥們就要上前線了,到時候你們要想買的話面對的可是馬軍那個鐵公雞了,希望你們到時候不要后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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