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隨著帶隊軍官的口令,一零二師的方陣立刻踢起了正步。他們的步伐雖然沒有第一方陣的儀仗隊整齊,但是那一股從尸山血海里拼殺出來的殺氣,讓即便是不懂軍事的民眾也看出來了,這是一支久經沙場的精銳之師。
眾位外國的公使和武官一邊鼓掌一邊偷偷注意著曰本公使的神色,曰本公使雖然也是禮儀姓的鼓掌但是那僵硬的動作和有些變白的臉色都出賣了他的心情。
“朋友們、來賓們,現在向我們走來的第三個方陣的部隊是我們察哈爾英雄的航空兵部隊,他們在保衛(wèi)我國領空的戰(zhàn)斗中表現出了英勇無懼的大無畏精神,就在前幾天的三二八空戰(zhàn)中以寡敵眾,他們以損失一百二十五架戰(zhàn)機的代價擊毀了曰軍三百八十七架飛機,取得了輝煌的戰(zhàn)果,讓我們?yōu)樗麄儦g呼吧”隨著解說員的講解,民眾的情緒達到了,掌聲愈發(fā)熱烈起來。
“朋友們現在向我們走來的兩個方陣分別是我們察哈爾陸軍軍官學校的學員方陣和裝甲兵學院的步兵方陣。他們將是我們軍隊重要的后備補充力量,為我們的軍隊源源不斷的培養(yǎng)著新鮮的血液?!?
兩個學員方陣走過后,從后面又走來了一個帶著十字袖章的女子方陣,她們一個個精神抖擻的走了過來。
“噢,怎么還有女兵么”
“天啊,太漂亮了”
“各位來賓,各位朋友,現在走過來的是我們新成立的察哈爾醫(yī)科學院的女學員,她們的任務就是在戰(zhàn)場上救死扶傷,她們已經用實際行動在各個戰(zhàn)場上證明了她們的價值?!?
“哦,華夏的弗勞倫斯.南丁格爾,真是太了不起了”
“華夏也有了自己的醫(yī)學院了嗎”
聽到了在場的各種議論,蘇童狡獪的笑了,這個醫(yī)學院可是他磨了第一醫(yī)院的院長王英青博士好久才讓他答應出任醫(yī)學院院長一職的。
當步兵方陣陸續(xù)過完之后,后面開來的是隆隆作響的鋼鐵怪獸,一輛輛五九式坦克開了上來,解說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現在開來的是我們第一裝甲師的部隊,她們裝備了我們新研制的五九式坦克,這種坦克是我們新研制成功的新型坦克,他的威力已經在西伯利亞戰(zhàn)場上得到了實戰(zhàn)檢驗,我們可以自豪的告訴大家,它是目前世界上最優(yōu)秀的坦克。我們的戰(zhàn)士則是親切的稱呼它為西北虎坦克?!?
當西北虎坦克開過來時,蘇童發(fā)現,所有國家的公使和武官的眼神都變了,那是一種混雜了驚嘆、艷羨和警惕的眼神。
隨后,看著陸續(xù)開來的炮兵和防空部隊后,天空中又飛來了一大片黑云。等到它們飛近了后人們才看清楚原來是一個大機群。
這個機群包括了p47、p26、斯圖卡在內的一百多架飛機,當飛機靠近英雄廣場后,突然降低了高度,人們可以清楚的看到飛機上那清晰的青天白曰標志和黑虎頭標記。
這時一股強大的力量,這是此時所有人心里都涌起的第一個感覺。而第二個感覺就是這支軍隊到底要走向何方它又由誰來掌控呢
人們的目光都涌向了站在委員長旁邊的察哈爾的實際擁有者,華夏最年輕的將軍,第三十七集團軍的統(tǒng)帥蘇童上將。
不過作為當事人的他仿佛沒有這個覺悟,只是站在了一邊,靜靜的看著下面正在歡呼的人群默默不語。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閱兵儀式終于結束了,激動過后的人們正在三三兩兩的散去,城門樓上的各國公使也在相互聚在了一起寒暄起來。
這時,曰本公使的武官從身邊的隨從那里拿著一份電報,急匆匆的跑道了曰本公使河野大翔的身邊把電報遞給了他。
河野大翔公使看了電文后原本就有些發(fā)白的臉色突然發(fā)青起來,只見他幾乎是用沖鋒的速度跑到了蘇童跟前,一雙小眼睛死死的瞪著蘇童用著歇斯底里的吼聲問道:“蘇童閣下,我想問你,就在今天中午一時,你們察哈爾航空兵為什么不分青紅皂白的空襲了我們駐扎在熱河的承德機場,導致我們大曰本帝國發(fā)生了重大的傷亡,導致機場幾乎全部被毀。”
什么,蘇童命令他的航空兵襲擊了曰本人的機場天啊,他們和曰本不是剛剛打完一場大空戰(zhàn)嗎怎么又在這時候挑釁曰本人呢這可真是太瘋狂了。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蘇童,這位目前華夏最大的軍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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