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予安按響床頭鈴叫來護(hù)士姐姐,詢問了晏河清的身體狀況,護(hù)士小姐姐表示除了說自己是什么什么皇上以外,晏河清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于是蕭總裁雷厲風(fēng)行地給晏河清辦好出院手術(shù),又去病房喊小嬌妻回家。
晏河清正站在病房的窗戶旁眺望著遠(yuǎn)方,病房在高層,夜風(fēng)微涼拂過晏河清的發(fā)梢,遠(yuǎn)處是光怪陸離的霓虹燈光,直沖云霄的高樓大廈拔地而起,這里是晏河清一點也不熟悉的世界。
“看什么呢?”蕭予安輕喊。
晏河清回過頭來,蕭予安再次在他眼底看見了不安,但是轉(zhuǎn)瞬即逝。
晏河清搖搖頭,一不發(fā)。
蕭予安懷著逗弄晏河清的心思,努力地擺著總裁的架子,說:“把外套穿上,我們回去?!?
晏河清點點頭,伸手拿起病床上的西裝外套,卻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他不知道這衣服要怎么穿。
忽然有人上前接過晏河清手里的西裝外套,蕭予安說:“來,左手伸出來。”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