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趕到龍家的時候,是龍雅馨開的門,打開門,方寒就看到龍雅馨笑的相當開心。
“笑那么高興干什么?”
方寒很奇怪的看著龍雅馨。
都知道自己回來了,已經(jīng)不算驚喜了好吧?
“我高興,不行嗎?”
龍雅馨確實很開心,可算是勝了方寒一次。
往常她總是被方寒氣的牙癢癢,可就是沒辦法,這次總算是逗了這家伙一次。
小樣,和刑警玩心眼,嫩了點呢。
“可以!”
方寒點著頭,往里面看了一下:“家里就你一個嗎?”
“是呀!”
龍雅馨笑吟吟的點著頭:“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問一下而已。”
方寒手中還提著禮物,走過去放在茶幾上,然后去拉龍雅馨的手。
“干什么?”
龍雅馨急忙就躲:“我媽出去買菜去了,很快就回來了?!?
“我就摸個脈,阿姨回來也不怕吧?”
方寒很奇怪的問:“咱們都快結(jié)婚了,這事還不敢讓阿姨知道?”
龍雅馨:“.......”
一瞬間龍警官就羞紅了臉,自己竟然想歪了。
“嗯,滑脈,確實是喜脈?!?
方寒摸著脈,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可算是確認了,這心中的一塊石頭可算是落地了。
“我都測了好不好,用你說。”
龍雅馨很無語,自己用驗孕棒測的還沒有你診脈準嗎?
“咦,不對呀?!?
方寒依舊沒松開,細細的感受著,三根手指時輕時重:“你喝過什么藥?”
“昨天郭爺爺給我開了個方子,昨晚喝了一次?!?
龍雅馨很驚訝:“這個你都能摸出來?”
“差不多吧?!?
方寒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可是十種以上的宗師技能集于一身,要說綜合實力,肯定還在郭文淵之上。
類似于診脈判斷男女這種水平,并不是什么人都有的,放眼全國,有這個水平的人絕對不會超過一只手,所以說一般遇到有人說自己能判斷男女,基本上當做騙子對待就完了。
診脈驗孕其實也是一樣,中醫(yī)是可以靠診脈判斷是不是懷孕的,可并非每一位中醫(yī)大夫都有本事單純的靠診脈判斷出來懷孕,喜脈確實是滑脈,可滑脈卻并非一定就代表喜脈,這兩者是有區(qū)別的,水平高了可以摸出來,水平差自然還是要四診合參,相互印證的。
不能因為一個馬某國,就說中國的武術(shù)完全都是花架子吧?
“你去過老師哪兒?”
“嗯,昨天我就在郭爺爺那?!饼堁跑包c著頭。
“嗯,以老師的水平,肯定是能看出來一些端倪的?!狈胶c了點頭。
“小寒來了?”
兩人說了會話,門口傳來響動,紀香云買菜回來了,身后還跟著龍衛(wèi)國,應(yīng)該是紀香云叫回來了。
“云阿姨,龍叔叔?!狈胶泵Υ蛘泻簟?
“昨天才頒獎,今天就回來了,也沒在燕京多玩幾天?”龍衛(wèi)國笑著問。
“燕京這一陣子多冷,有什么好玩的?!?
方寒還沒說話,紀香云就插嘴了。
“云姨說的對,燕京這一陣可冷了,我還真有些不習(xí)慣?!狈胶c著頭。
“你陪小寒說說話,我去做飯?!?
紀香云很滿意女婿的表現(xiàn),笑著點了點頭,對龍衛(wèi)國叮囑道:“這次不要再拉著小寒去你的書房了,每次來都讓小寒給你寫字?!?
“今天不拉了。”
龍衛(wèi)國那個尷尬。
“我正好也有事打算和龍叔叔還有云姨你們說一說呢?!狈胶残χ馈?
龍雅馨的臉蹭的一下又紅了,自己懷孕的事情還沒給家里說呢。
“和你龍叔叔商量吧。”
紀香云說著就進了廚房。
“我給您幫忙?!饼堁跑耙布泵Ω诉M去,在邊上聽著方寒說自己的事情,還不如在廚房幫忙呢。
“什么,馨馨?”
剛過了大概五分鐘,龍衛(wèi)國就很是夸張的喊了一聲,然后哈哈大笑。
“好,好,那這個事就要抓緊了?!?
“什么事這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