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濤微微一愣,然后道:“楊百名病了那么長時間,吃了那么多藥,嘔吐那么厲害,吐了很正常?!?
開藥的時候李博濤其實就有這個心理準備,倒是沒有太過意外。
他走到辦公室,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等著助手繼續(xù)說。
“之后楊家換了別的方劑,楊百名服藥之后就睡了,昨晚睡前又服了一劑,睡眠相當(dāng)好?!?
李博濤一愣,抬起頭看向助手:“昨天還有人去了楊家?”
“沒有?!?
助手搖了搖頭:“不過今天一大早方寒和白彥豐再次去了楊家。”
李博濤的臉色一變:“這么說是方寒昨天留的方子?”
“應(yīng)該是?!敝贮c了點頭。
李博濤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好,好啊,我原本以為遇到了以為懂得禮數(shù)的恭謙后輩,沒想到卻遇到了一位城府極深的家伙,果然年紀輕輕能有如此成就,怎么可能沒一點心眼?!?
........
“方醫(yī)生,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在客廳喝了會茶,方寒三人就起身告辭了,楊興元再次送上禮物,然后親自給方寒打開車門,揮手告別。
“楊總回去吧。”
方寒也客氣的揮了揮手,然后上了車,白彥豐同樣向楊興元揮了揮手,車子緩緩的出了別墅區(qū)。
“還有一張支票!”
車上,方寒把禮物交給了龍雅馨,龍雅馨打開來,里面有一張支票,五萬塊的支票,盒子里面是一塊手表,女士手表,差不多價值兩萬塊左右。
昨天楊興元送的禮物是一塊男士手表,也是差不多的價位,今天是一塊女士的,不得不說真的很有心。
“昨天李博濤的禮物應(yīng)該更貴重?!卑讖┴S笑著道。
在白彥豐看來,李博濤是運氣好,遇到了方寒了,方寒昨天是真的給李博濤留面子,要不然,昨天的禮物肯定是要顛倒過來的,畢竟李博濤開的方子可是沒什么效果。
方寒笑了笑,沒接話。
“方醫(yī)生,下午四點鐘的高鐵,回到江中應(yīng)該是七點左右?!卑讖┴S對方寒說道。
“嗯,可以?!狈胶c了點頭。
車子一邊開著,方寒三個人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正說著,司機突然一個急剎車。
“什么情況?”
白彥豐詢問了一句,一抬頭,這才看到前面不遠處兩輛商務(wù)車攔住了去路。
別墅區(qū)本就是遠離市區(qū)的,中間有一段差不多半個小時的路程路上都是沒什么人的,只是偶爾有一輛車路過,此時兩輛商務(wù)正好擋在了保時捷前面,很顯然來著不善。
“方醫(yī)生,你們在車上坐著,我下去看看?!?
白彥豐說了一句,就打開車門下了車,司機是白彥豐的人也同時下了車。
白彥豐雖然讓方寒和龍雅馨在車上等著,方寒和龍雅馨也沒真坐著不動,同樣下了車。
就在白彥豐和方寒等人下車的時候,前面攔路的兩輛商務(wù)車上也開始下人,每輛車都坐了七八個小伙子,十來個人下了車,把方寒等人團團圍住。
“白總,您在東海這邊有得罪什么人嗎?”
方寒詢問著白彥豐。
“沒有啊。”
白彥豐搖了搖頭,還回憶了了一下,道:“難道是競爭對手,可不至于啊。”
“方醫(yī)生,不好意思,你們上車吧,這事我來處理?!?
白彥豐相當(dāng)?shù)谋福@都什么人啊這是?
白彥豐也沒覺得這些人是奔著方寒來的,也以為是奔著自己來的,畢竟方寒第一次來東海,也沒什么仇家。
“各位,什么意思?”
白彥豐上前一步,向著對面詢問。
只不過對面的一群人根本就沒打算交流,其中一個人輕輕一揮手,一群人就向著方寒等人沖了上來。
“我.......”
白彥豐嚇了一跳,麻痹的,一句話不說,直接就開干嗎?
還好方寒及時拉了白彥豐一把,一個側(cè)踢踹倒了一個家伙,龍雅馨也同時迎了上去,別看對方人多,方寒和龍雅馨還真不怎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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