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正說:“別犯傻,這就是我想要的結(jié)果,被罵兩句,不痛不癢。”
喻嗔搖搖頭:“是我的錯,我回去想了很久。雖然還是有點害怕,但我以后會保護(hù)你的。開學(xué)以后,我會去澄清?!?
他心中柔軟又好笑:“盡管我很感動,但是不需要。要女人保護(hù)的,壓根不是男人?!?
見她鼓起小臉。
柏正道:“我們不一樣,我孑然一身,你卻有很多東西需要考慮。你的爸媽,你的同學(xué),你的夢想。我什么都沒有,所以不管不顧,你有的太多,得負(fù)重前行。”
他眉眼柔和:“你以后要考最好的大學(xué),做你喜歡的事情。我讓你來我身邊,不是讓你害怕,憂慮,犧牲,而是……”
他頓了頓。
“我希望你快樂?!?
喻嗔抬起眼睛,愣愣地看著柏正。
一年前,柏正也沒想過自己有今天。他曾經(jīng)貪戀她給的好,如今卻是用盡一切對她好。
甚至為此,他可以壓抑自己的性格。
她不想看見他,他就穿著笨重的玩偶服。
她害怕謠,他就消失在她的生活中。哪怕自己因此變得難受暴躁,陰郁難熬。
他漸漸意識到一件事,在他心中,喻嗔早已經(jīng)比自己還重要了。
他和徐學(xué)民說過,如果有一天,他忍不住要傷害喻嗔,他會先自殺。
這話絕對不是開玩笑。
“所以聽話。”柏正撫上她臉頰,“你要是一輩子這么甜,有這份心,讓我去死我都去?!?
“甜是罵人傻的話!”喻嗔糾正道。
“在我這里不是。”柏正笑道,他說,“是味覺?!?
他抬起她下巴,想吻她。
喻嗔立馬發(fā)覺了,推開他,臉頰滾燙。
“你以前說過,上大學(xué)之前,不親我了?!?
柏正問:“我說過嗎?”
“說過的?!?
“哦?!卑卣χ?,“那你來。”
“我才不……”
她才要搖頭。柏正扣住她后腦勺,輕輕一用力,她被迫撞進(jìn)他懷里,唇碰上他略冰涼的唇。
他手用足了力氣,她掙脫不掉,被迫吻他。
窗外雪停了。
她第一次見,有人強(qiáng)迫別人吻自己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一聲小女孩的輕呼。
柏正把她腦袋按懷里,看著門口的小團(tuán)子,他臉色難看:“柏青禾?!?
原來他連門都忘了關(guān)。
“哥哥,哥哥?!卑厍嗪膛苓M(jìn)來。
她這次沒有看最喜歡的哥哥,跑過去,喊哥哥懷里的姑娘。
“香香姐姐!”
喻嗔喜歡這個小甜心,但是剛剛那一幕被小女娃看見,她簡直想撞墻。
柏青禾拉拉她的衣服:“你和哥哥在做什么?”
喻嗔還沒說話,柏正兇巴巴道:“哪兒來的滾哪兒去,柏家怎么回事,一個小傻子都看不住?!?
聽哥哥罵自己小傻子,柏青禾小嘴一憋,就要哭。
喻嗔連忙摸摸她頭發(fā),把她抱到懷里。
“你那么兇做什么?”
柏正嘴角抽了抽,他忍了忍,去廚房給喻嗔和小傻子倒水喝,他看柏青禾的眼神很不好。喻嗔好不容易和他處一會兒,她來干什么。
出來時,柏青禾窩在喻嗔懷里,奶聲奶氣嚷著要喻嗔親一親她。
“姨姨也會親青禾?!?
喻嗔看她著實可愛,剛想親親她小臉。
中間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少年掌心在她唇上,帶著一股不容她掙脫的力道。
“不準(zhǔn)?!卑卣f,“她哥你不親,得按著你才配合。這蠢貨憑什么?!?
他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柏正把柏青禾從她懷里拎出來,放在地上。
又從抽屜里拿了錢包出來,胡亂抽了一沓,塞到柏青禾衣兜里。
“好,壓歲錢,你可以滾了?!?
柏青禾被他拎到門邊,柏正一個電話,讓人過來把她送走。
柏青禾哭得驚天動地,柏正不為所動,門一關(guān)。
他回頭,壓了壓眼神:“她走了,我們繼續(xù)。”
“……”喻嗔忍不住說,“你比我哥還壞?!?
柏正彎唇:“在你的生命里,我會最好?!辈粫腥吮人€要喜歡她了。
喻嗔突然湊近他耳邊:“我今天來,其實還有句話想對你說?!?
她氣息癢癢的,勾得柏正呼吸一顫。
“說?!?
他期待起來,心跳飛快。
少女飛快拉開門,跑出門外。
她聲音脆脆的:“新年快樂!”
喻嗔看柏正僵住臉色,忍俊不禁。活該,去年圣誕,這壞蛋就是那么捉弄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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