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不著痕跡地打量這位孫女婿。
男子著一身青色長袍,長得清俊不已,身上自有一種風輕云淡的氣質,是個少見的美男子。這
哪里就是老男人了?明明長得這么俊,俊到讓人舍不得移開眼。
蛋蛋兒子果然跟他爹一個德性,不喜歡所有長得比自己還英俊的男人。
小氣鬼。銀
幽月先是朝醉離楓和水吟蟬作了一揖,“岳父岳母,別來無恙?!?
醉離楓直接沒好臉,冷笑一聲道:“你哪來的臉讓長輩等你這么久?”
銀幽月淡笑著解釋道:“路上出了點兒岔子,是以來晚了?!?
水吟蟬偷偷扯了扯醉離楓的袖子,示意他別小氣了。
“爹,我們接到傳音立馬就往過趕了,您能不能不要這么不講理啊?!弊黼x婳立馬道。醉
離楓抿嘴。嫁出去的女兒果然就是那潑出去的水,胳膊肘從來就沒有往里拐過?!?
小七,還有幽月,快來拜見你們的祖父祖母?!彼飨s趕忙插話道。醉
離楓掃她一眼,沒吭聲。
醉離婳和銀幽月兩人雖然驚訝突然冒出來的祖父母,但并未多問,恭恭敬敬地改口叫了人。
據(jù)說小七以前也是個鬧哄哄的性子,后來跟這位淡雅的人兒待久了,性子也便磨平了許多。
“蟬蟬,小七長得跟你倒有幾分相像?!蹦蠞⌒Φ?。
她不過隨口一句,兒子的臉卻陡然陰沉了下來。
南?。骸?
不小心忘了,這位孫女婿居然很早很早以前曾經(jīng)對她兒媳婦有那么一點點意思來著,可以說是兒媳婦的眾多追求者之一。后
來,不知咋的就被小七看上了,小七不要臉地去追,終于追到手了。所
以,不怪兒子小心眼,這件事聽起來確實有些荒唐,原本的情敵卻把跟自己媳婦有幾分相像的寶貝女兒“拐走了”,由不得人不多想。
南潯一番觀察下來,覺得這位孫女婿對小七孫女的感情是真的,雖然不似她和血冥那般,也不似兒子和兒媳婦那般,但他們之間偶爾一個清淡的眼神都仿佛傳遞著只有彼此才能看懂的東西,沒那么濃烈,卻是細水長流,別有一番味道。各
人自有各人的活法,自己開心和無愧于心就好。南
潯如今認了兒子,又認了孫子孫女,是真的圓滿了?!?
來,我的孫兒們,今夜咱們來個不醉不歸!”水
吟蟬笑出了聲。
又來了。
一壇子酒下肚后,南潯摟著她兒媳婦,打了個酒嗝兒,問她,“小八和毛球還沒有消息嗎?”從
血冥出現(xiàn)的那一瞬間,跟在南潯身邊的小八就溜了,溜得特別快。虛
空獸能藏身在空間裂縫里,這里是神識到不了的地方。南潯嘗試過幾次,都沒找到小八的身影。
慫小八鐵了心要躲她和血冥。
水吟蟬知道她想找小八之后,主動派出了自己的虛空獸毛球。毛
球雖然是水吟蟬家的獸,但水吟蟬并未跟它簽訂契約。于
是,找著找著,兩只虛空獸都沒影了。
南潯一臉歉意地道:“你就不該讓毛球去找小八,我估計單純的毛球被小八勾搭著去別的地方浪了。話說,你家毛球是雌獸還是雄獸啊,不然咱給它們定個獸獸親?”水
吟蟬笑道:“那您恐怕要失望了,毛球是只雄獸,而且已經(jīng)有喜歡的雌獸了。不過,我倒是知道哪里有雌虛空獸,不如到時候我倆給小八掌掌眼?”“
阿嚏!”遠在十萬八千里之外的小八突然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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