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吃多了,可是會長蛀牙的。兩
人皆未放出神識,就這般用眼睛觀景,倒也別有一番趣味兒。
血冥目光微微一動,道:“這里景致確實不錯,我看著這美景,腦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首詩,潯潯可要聽聽?”
南潯頓時來了興致,“阿冥竟會作詩?快說出來聽聽,我給你點評點評?!庇?
是,血冥吟詩一首,“血戰(zhàn)乾坤赤,冥茫見道心,愛之心無盡,南枝獨有花,潯客是瑤林?!蹦?
潯無情嘲笑,“這什么鬼詩詞,你怕是從哪里拼湊的幾句吧?”
可嘲笑著嘲笑著,南潯就臉紅了。
這個不要臉的!血
冥看著她泛紅的臉頰,淡笑,“潯潯果真觀察入微,的確是從別處拼湊的幾句,我不及潯潯有學(xué)問,也只能拼湊出這么一首?!薄?
潯潯覺得,這首詩詞如何?”血冥問?!?
不押韻,不順口,不誠心,你還好意思問我怎么樣?”南潯瞪他一眼。血
冥低笑一聲:“可是卻能表達我對潯潯的心意?!蹦?
潯生硬地轉(zhuǎn)移話題,“阿冥,我突然嘴饞了?!?
血冥知道她這是要耍小性子了,不及她開口便接話道:“潯潯稍等,不管是那百節(jié)竹凝脂還是那雙尾蜂蜜,亦或者冰鱗魚肉,我皆替你尋來?!?
說完這話,血冥一個瞬移便消失在原地。南
潯看到這瞬移之術(shù),想起自己是合體期大能了,便也躍躍欲試。她
盯著前方,心念一動,身子已于瞬間移出數(shù)十里。等
她再熟練熟練,瞬移百里不在話下!
南潯覺得這大能術(shù)法委實牛逼。
幾個瞬移后,她已離兩人分開之處越來越遠(yuǎn),憑兩人如今的修為,便是相距千里也能馬上相見,所以南潯絲毫不擔(dān)心血冥找不到她。
察覺到前方有人,還有打斗聲,南潯不由駐足,然后在自己身上施了個隱身術(shù),并非真的隱身,而是一種幻術(shù),境界在她之下的修士看不見她的身影罷了。
南潯身形略略一動,又往前瞬移了百余步。如此,正好將林子里的情景收入眼底。打
斗的是兩個女修,她們所穿衣袍一樣,皆是坤云弟子服飾。
南潯面露訝異之色。坤云弟子?
坤云的門規(guī)是修真界出了名的嚴(yán)厲,同門互相詆毀辱罵已是重罪,更不用說像這樣私下決斗。
而且——這
兩人身上皆有殺氣泄露,尤其那個長臉女修,殺氣濃郁至極。彼
此皆想置對方于死地。
南潯對坤云無感,掃了一眼便打算離去,卻不想正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其中一人破口大罵,“蘇未語,你這個賤人!我警告你多少次了,離秦師兄遠(yuǎn)一些,你這賤人怎么就聽不懂人話?五年前我就該直接弄死你!呵呵,不過今日也不遲,我要你生不如死,再次變成一個廢人!”聽
到蘇未語幾個字,南潯頓住。
那位風(fēng)頭正盛的坤云弟子?卻
在此時,空間里的小八嗷地一聲叫了出來: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
主線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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