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編造的這幻境果然不靠譜,混亂得很。血
冥沒等她回應(yīng),突然一把將她拽到身前,擁她入懷,然后手臂一揮,直接帶她踏入了那劃開的虛空裂縫之中。
南潯不過一晃眼,眼前的景象就變了。
流火峰流火齊齊盛開的美景變成了……擎山青竹峰。
兩人恰停在那座阿冥親自搭建的竹樓面前。
到了目的地,血冥也并未松開她的腰肢,被南潯一瞪眼,方收了手。南
潯望著周圍熟悉的景色,不由再次感嘆。
幻境就是幻境,連破碎虛空都如此容易。若
是真的破碎虛空,她身處其中定能感覺到那厲害的空間氣流,可方才她連絲毫被空間氣流沖擊的不適感都沒有。假
,太假了。
南潯突然一把揪住了血冥的衣襟,將人扯到自己跟前,微微仰頭瞅他,笑瞇瞇地問:“阿冥,我問你,我現(xiàn)在是誰?”
血冥順手攬住她腰肢,重新?lián)硭霊?,“潯潯?!?
“喲,知道我現(xiàn)在是誰啊,那你為何要帶我來這青竹峰?”南潯挑眉。
明知這是個幻境中的假人,她居然不反感他的親近,大概是因為這次的假人學(xué)得極其成功,連身上那氣味兒也像極了阿冥。
南潯也說不出是什么氣味兒,反正她聞得出來,那是獨屬于阿冥的味道。
血冥的臉與她挨得極近,差點兒就要貼上了。
近看更帥了,南潯不禁抿了抿嘴。個
大禍害,以后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小美人兒。
南潯一巴掌拍他臉上,將他這張放大的俊臉又推開了一些。血
冥突然問她:“潯潯,你真想知道原因?”那
雙幽黑的眼睛離得這般近,眼底涌動的暗流仿佛在她眼前放大,變得實質(zhì)化,極有壓迫感。南
潯的心臟突然咚咚咚地跳了起來。“
什、什么原因?”“
自然是送你來這青竹峰的原因?!蹦?
潯覺得自己被一個幻境中的假人搞到這么慫實在有損顏面,她挺了挺身板,秒變鎮(zhèn)定臉,“哦?那你說說這原因?!狈?
才她想太多了,阿冥有可能只是帶她回青竹峰讓自己的師父掌掌眼,畢竟他以前就當著她的面說過這話。然
而,血冥下一句話就嚇得南潯一下跳了起來?!?
潯潯,我知道你就是師父?!毖さ?,表情淡定,全然不知道自己一句話宛如往南潯心里投了一顆炸彈,嘭一聲就炸開了。
“你你你、你什么時候知道的?”南潯震驚得都結(jié)巴了。她
震驚的其實是流火樹,竟連這些東西也挖出來了?血
冥將跳開的她拉入懷中,一只胳膊環(huán)著她的腰肢,一只胳膊抵住她的后背,以一副絕對占有的姿勢將她禁錮在懷里。然
后,他低笑道:“不是同你說過,我天賦異稟,能感覺到常人感覺不到的東西?我能通過一個人的雙眼,看到那具皮囊下的靈魂。
潯潯,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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