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毅的眉頭擰得死緊,“這里不用你們,你們退下?!?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竟沒有多,識趣地離開了。
人一走,南潯就開始調(diào)侃某人,“大師,這兩個小丫鬟挺好看的,您為何不留下?當(dāng)然,長得沒有我好看,所以留我一個就可以了?!?
孟子毅聽到前半句有些惱,聽完之后,那皺起的眉便松開了。
“大師你聞到?jīng)]有,這澡盆里撒了花瓣,真香。”
孟子毅沒有脫衣,而是將斬妖刀抽出放在一邊,他捏著刀鞘上端,將刀鞘下身放進了浴桶里。
南潯輕笑:“大師可以直接把我扔進來,淹不死的?!?
孟子毅聽了這話,竟有一瞬間的猶豫,不過下一秒他便將刀鞘咚一聲扔進了水里。
南潯:真粗魯。
刀鞘潯將自己立了起來,在水里歡快地轉(zhuǎn)圈圈。
“大師大師,你幫我搓搓身子吧,我總覺得身上不干凈?!?
孟子毅沒理她。
南潯小聲吐槽:“肯定是大師以前握刀鞘握的時間太長了,你手上的汗和臟泥都滲入刀鞘里了?!?
孟子毅:……
“我每次用完斬妖刀,都會將刀擦拭一遍?!泵献右愕?。
南潯控訴:“大師,你偏心,你是經(jīng)常擦拭你的斬妖刀,但是刀鞘沒有?。奈腋缴淼降肚噬?,你就洗了一遍,還是只洗下端的泥。大師,刀鞘雖然殺了不了妖,但用處也很大,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孟子毅抿嘴,“我擦拭斬妖刀,是因為它經(jīng)常沾血?!?
南?。骸拔姨字嫠陲L(fēng)擋雨,經(jīng)受風(fēng)吹日曬,經(jīng)常落灰?!?
孟子毅pk南潯,南潯勝。
孟子毅將布巾丟到浴桶里,撂下一句:“自己洗?!?
刀鞘潯哦了一聲,自己在那澡巾上蹭了起來。
蹭著蹭著,南潯突然問:“大師,你不一起洗嗎?”
“……等你洗完?!?
“那我快些,免得等會兒水涼了?!?
見她沒有再說出共浴的話,孟子毅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氣。
“大師,我洗好了,但是我爬不起來了,你能不能將我撈起來?”
孟子毅眉心抽了一下,手臂在浴桶里一撈,結(jié)果一不小心碰到了……不該碰的。
南潯忍著沒叫,倒是孟子毅自己有些尷尬,耳垂也在不知不覺中爬上了兩抹紅。
他飛快地抓住刀鞘腰身,將**的刀鞘撈出來后往床上一丟,就跟丟了一塊燙手山芋似的,然后又將干布巾扔了過去,將她蓋了個嚴實,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南潯在心里哈哈大笑起來,可愛死了!
很快,南潯眼前便一黑,她又被塞進被子了。
小瞧她了不是,雖然累了點兒,但她一點一點往外蹭的話就能蹭出了個頭來。
色膽包天的南潯悄咪咪地往外蹭,蹭一下,停一下。確保孟子毅沒有發(fā)現(xiàn),再繼續(xù)往外蹭。終于,她的一個頭從被子邊沿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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