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我總覺得事實真相不是像大娘說的那樣,如果這位厲鬼有冤情,我們能不能幫她?”
孟子毅一聽這話,聲音更冷了,“冤不冤我不管,她害了這么多人,當殺!”
南潯小聲道:“那……殺她之前幫她沉冤得雪?”
孟子毅嗤笑:“你倒是好心腸?!?
南潯就當他答應了,立馬道:“謝謝大師!”
孟子毅:……
他什么時候答應了?
“大師!”南潯突然驚恐低呼一聲,“方才在你后面有一抹紅影掠過!”
孟子毅不慌不忙地嗯了聲,“我知道,已經(jīng)到她吊死的地方了?!?
南潯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孟子毅已經(jīng)站在了一棵鬼槐下。
這棵鬼槐比旁邊幾棵都要高大,前面橫出一根粗壯的分枝,應該就是大娘說的那棵歪脖子樹。
只是沒想到,這歪脖子樹是棵鬼槐,還是這么一大棵鬼槐。
這鬼槐詭異得很,樹皮上面的樹瘤尤其多,每一個樹瘤上都附著或濃或淡的煞氣。
南潯將自己見到的說了,孟子毅冷笑,“不必你說我也感覺到了,本以為這厲鬼殺人是因為心懷怨恨遷怒于旁人,如今看來,倒是我小瞧她了,她在養(yǎng)煞,以此增強自身道行?!?
孟子毅剛說完這話,眼前的槐樹便輕輕晃動起來,樹葉發(fā)出沙沙的聲響,一陣陣哭聲從樹上傳來,“嗚嗚,嗚嗚嗚……”
陰風陣陣,森寒不已。
南潯聽得頭皮發(fā)麻。
孟子毅突然握住刀鞘,一把拔出斬妖刀。
南潯啊地低呼一聲:“大師,你摸到我的臉了!”
孟子毅握住刀鞘的手不禁一抖,差點兒將刀鞘甩出去,他將刀鞘放到了地上,然后右手舉起斬妖刀,一刀子朝那鬼槐上的樹瘤斜砍下去。
“啊”
樹瘤被削下去的一瞬間,南潯聽到了一聲男人的慘叫。
可細細一聽,竟仿佛還有一聲輕呼,只是那聲音極其短促,又被這慘叫聲給遮住了,所以聽得并不真切,讓人以為是錯覺。
“大師,為何這樹瘤會慘叫?”躺在地上的刀鞘潯問。
孟子毅淡淡道:“是那厲鬼用死去村民的鬼魂養(yǎng)出來的鬼煞,他們已經(jīng)沒有轉(zhuǎn)世投胎的機會了,我只不過是一刀讓他們解脫。”
南?。菏前?,只是這解脫的法子真是簡單粗暴。
孟子毅一連削下了六個樹瘤,便聽到了六聲凄厲的慘叫。
南潯對那厲鬼的心情一下就復雜了,就算你有冤情,也不能殺其他無辜村民啊,不,還不是殺,直接讓人家連投胎做人的機會都沒了,這造的啥孽就有點兒多了。
在孟子毅準備削下第七個樹瘤的時候,身后一陣陰風襲來,一抹紅色的影子張開五爪朝孟子毅背后抓去。
不及南潯出聲提醒,孟子毅已經(jīng)猛然一個轉(zhuǎn)身,手中不知何時捏著的一張符箓朝她飛擲而去。符箓正中她胸口,發(fā)出刺啦的聲響,那紅衣女鬼慘叫一聲,被定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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