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也有很多人對這事兒持懷疑態(tài)度,畢竟能做出這種事的人怎么看都不像好人,說是看不慣朱萌萌蒙騙校草?呵呵,可拉倒吧,恐怕是這人自己也喜歡校草,所以才干出這種缺德事兒。
但流可畏,只要有信的人,一傳十十傳百,傳得多了,明明沒有那么回事就變得有那么回事了。
對方為了揭露朱萌萌的罪行,甚至還一份幾式,不僅在這教學樓大廳貼了這種“聲討書”,校園里幾處必經(jīng)的展示板上也貼了相同的內(nèi)容。
等南潯發(fā)現(xiàn)的時候,周圍很多人已經(jīng)消化掉了紙上的內(nèi)容,并對她投來了異樣的目光,那目光多是厭惡嫌棄的,好似她是一只惡心人的蒼蠅。
南潯目光一冷。
如果真有其他人看到她和龔宸的第二人格在一起了,又怎么可能眼瞎地將十七歲的男生看成大叔,所以寫這篇文章的人就是陳鑫無疑。只有宿舍三人才以為她口中的大叔真的就是大叔。
她已經(jīng)放過對方很多次了,畢竟還是十七歲的小姑娘,她不想做得太絕,而且原世界里的事情也沒有發(fā)生,但很顯然,對方不領情啊。
既然如此,這次她就不客氣了!馬雪琪看到之后當即將東西撕了下來,氣得破口大罵,這件事只有她和姜舒文知道,那天陳鑫或許也知道,只不過在裝睡,但是這篇文章里筆者全程一副不小心撞破奸情的口吻,她也不能確認到底是不是
陳鑫干的。
“是陳鑫?!蹦蠞鰶龅氐馈?
馬雪琪見她這么肯定,氣得咬牙,“陳鑫這個白眼狼!虧我們平時對她那么好,我要將她的行為告訴班主任,不,直接告訴校長!”
南潯倒是氣定神閑,笑了笑道:“當務之急難道不是把這些東西都撕掉嗎?”
“對對對,還有好幾個地方都貼著呢,我們分頭去撕!”
南潯看她撩起袖子說干就干的模樣,不禁覺得好笑,有時候友情來得很快,只要你愿意交心。
以前的世界她也有過好幾次學生生活,但或許是**ss不在學校,她對那些短暫的友誼沒有那么上心,收獲到的友情自然也就打了折扣。
“琪琪,學校有監(jiān)控吧?”南潯突然問了句。
馬雪琪一聽這話,眼睛猛地一亮,興奮地一跺腳,“我怎么把這個忘了!有啊,學校里的監(jiān)控**還不少呢!只是”想到什么,馬雪琪立馬又皺起了眉,“學校的監(jiān)控**形同虛設,據(jù)我所知,如果不是發(fā)生什么重大的失竊案或者殺人案,學校里為了保護學生的**,監(jiān)控內(nèi)容不會輕易對外開放。像這種同學之間互相
詆毀的小把戲,我估計學校不會調(diào)出監(jiān)控?!?
南潯哦了一聲,“沒關系,我只是隨口一問。”
龔宸說他喜歡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其實她也喜歡。陳鑫不是喜歡用流蜚語害人嗎,她會讓明天的校園里到處都是議論她的八卦。陳鑫家里的八卦一定會是大家愛聽的,小三逼死正宮上位,小三的女兒只比正宮女兒小兩個月,現(xiàn)在小三女兒上貴族中學,
而那位正宮女兒卻跟著外公外婆生活,渣父每個月只寄微薄的生活費,僅這些,就足夠大家戳著陳鑫一家人的脊梁骨罵了。
兩人清理了完那些“聲討書”,回到教室時,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南潯身上。
那貼出來的內(nèi)容太讓人震驚了,完全顛覆了他們以前對朱萌萌的認知。
不過這種事情也不一定是真的,畢竟是自己班的同學,這些天朱萌萌在龔宸的督促下努力運動減肥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若真是那樣不堪的一個人,她又何必給自己找這些罪受?
南潯面不改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快上課的時候,她抬頭掃去,姜舒文的座位上沒人。龔宸自然也不在,他一向是踩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