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室外籃球場上,一人拼命地往籃球框里投籃,好像不知疲倦一樣。
“金哥,你歇會兒吧,你都投籃投了一個小時了?!鄙砗?,陳翰然和另一個同伴勸道。
金浩突然將手中的籃球砸到一邊,球在地上砸出響亮的聲音,彈跳著滾到了路邊,他兀自走遠,拋下一句,“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陳翰然想追過去,身后那人卻突然拉住他,“翰然,算了,他這兩天心情不好,你就讓他靜一靜吧。”陳翰然惱火道:“這都靜了幾天了!都是龔宸那王八蛋,害得金哥一蹶不振。什么校草啊,就他這么吊樣兒,哪里比金哥強了?上次本來想教訓(xùn)他一頓的,結(jié)果反倒是我被他教訓(xùn)了一頓,到現(xiàn)在我身上那幾
處還疼呢!”
陳翰然不說還好,一說就覺得被龔宸拳頭招呼過的幾個地方更疼了,而且邪門的很,明明疼得很,他撩起衣服找,愣是一處淤青都找不到。
“翰然,你咋不去向上頭反應(yīng)???”旁邊那人問道。
“這么丟臉的事兒怎么反應(yīng)?我去找茬,結(jié)果打不過他反被揍?這種事說出去不丟人么我!”
那人眼神亂飛一陣,突然將陳翰然拉到一邊,悄聲道:“翰然,我覺得龔宸這小子欠實在欠收拾,金哥有些事不好做,不如我們來。我聽說這附近幾條街上有一些”
陳翰然聽完他的計劃,神色微變,不禁擰眉道:“這不太好吧,畢竟是咱們學(xué)校里的事情?!蹦侨肆ⅠR道:“嗨,就是學(xué)校里才不好辦啊,若是在學(xué)校里打架被發(fā)現(xiàn)了,那是要記大過的!這幾人靠譜,我一個外校的哥們兒就是找他們修理別人,頂多就是嚇唬嚇唬對方,讓這小子以后低頭做人,凡是
咱們金哥路過的地方,他以后必須繞道走。”
陳翰然目光閃爍,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然,我去問問金哥?”
“我去,你傻啊,這事兒金浩肯定不同意啊,他的身份也比較敏感,這種事兒只得咱們這種小弟去做?!?
“好,你把聯(lián)系方式告訴我,我來辦?!?
“翰然,要對方辦事,可能得花一筆不小的錢,你看這”
“我來付!”
開學(xué)第一周在眾人對新校草興奮的議論中過去了。
周末的學(xué)校大門終于敞開。不,還不到周六,周五的晚上,學(xué)校的校門口便已經(jīng)停放著各種豪車,彼此像是要攀比一般,一輛比一輛奢華。
而這些豪車中,其中一輛尤其顯眼,因為那是軍用車,看起來十分氣派。
南潯和馬雪琪剛剛出校門,兩人便被那輛軍用車閃到了眼。
馬雪琪切了一聲,“一看就是金浩他老子的車,這人不知道什么叫低調(diào)嗎?”
南潯知道金浩這種人惹不起,也不想馬雪琪惹,于是就多說了一句,“有些人生來就低調(diào)不了,所以這種事其實他自己也無法選擇。你可以嘗試著不戴有形眼鏡去看人,說不定對方會比你想象中的好?!?
就在這時,旁邊一高壯的男生正好從兩人身邊掠過。
金浩。
一個黑衣保鏢躬身打開車門,金浩進了后座。
南潯微微一怔,她注意到金浩上車前往她這邊看了一眼,不是看馬雪琪,就是看她。那眼神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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