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心知這是個絕佳機(jī)會,還不及小八提醒,她便來回?cái)[動魚尾,越拍越快,最后猛地一拍海水,整個身子都彈跳了起來。
她一手抓住游輪上的欄桿,只憑借手臂的力量爬了上去。
那女人聽到身后有動靜,飛快調(diào)頭,只是什么都沒來得及看清,便被人一掌劈暈了過去。
奢華的游輪上,二樓賭場。
長長的橢圓形大理石桌面上,四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圍桌而坐,每人身前都放著不等數(shù)量的圓形籌碼。
那桌子一端的男人穿著雪白的襯衫,一張臉仿佛是經(jīng)過了鬼斧神工雕琢般,俊美至極,他手里夾著一根香煙,放在嘴里輕輕一抿,便吞吐出一圈圈的煙霧。
煙霧彌散之中,那雙犀利的眸子正懶洋洋地盯著對面那人。
男人纖薄的唇微微一勾,嗓音低沉,“吳老板,這最后一場賭局你若輸了,我要的可就不是錢那么簡單了?!?
對面那四十歲出頭的吳老板額頭冷汗岑岑,他抹了一把冷汗,強(qiáng)裝鎮(zhèn)定地道:“我知道魏老大的規(guī)矩,但我有信心,這一把我一定能全部扳回來!”
他手里可是10、、、、的紅桃同花順,除非對方是10、、、、的黑桃同花順,才有勝他的可能。事到如今,他已經(jīng)沒了退步,若是放棄了,他真的就一夜之間傾家蕩產(chǎn)了!
雖然魏老大的四張明牌是黑桃10、、、,但最后一張暗牌是黑桃的可能性太小了,吳老板不相信他這么好運(yùn)。
男人聽到這話,嘴角的弧度勾得略略大了些,他推了推桌上的所有的籌碼,風(fēng)淡云清地吐出兩個字:“全跟?!?
剩下兩個老板一聽這話,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這位主兒身前的籌碼加起來那可有幾個億了啊,竟然就這么全推出了!
本來對自己手中的牌都有信心的兩人齊齊棄了牌。
倒是吳老板盯著那價值幾億的籌碼,雙眼泛光。
男人微微瞇了瞇眼,沉沉一笑,“如果你贏了,這些都是你的,如果輸了”
他的聲線陡然一冷,“那今夜便留下你的五根手指?!?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棄牌,還是開牌?”男人懶懶地問道。
吳老板咽了咽口水,堅(jiān)持道:“開牌!”
男人掃他一眼,將壓在最底下的那張牌翻了過來。
黑桃。
“不這不可能!”那吳老板唰一下站了起來,面色瞬間煞白如紙,他失控大吼:“你作弊了,一定是作弊了!”
男人屈指彈了彈自己的袖口,語氣淡淡地吩咐道:“老方,將吳老板的五指剁下來丟到海里喂魚?!?
“魏老大饒過我吧!”吳老板大叫,“我一定會想辦法還這筆錢的”
然而這人很快就被一個黑衣人捂嘴拖了下去,不一會兒,屋里的人便聽到一聲凄厲慘叫。
男人掃了一眼賭桌上的其他兩位老板,吐出口中最后一口煙霧,將煙頭摁入了水晶煙灰缸里,淡淡道:“時間不早了,王老板,李老板,明天見。”
話畢,旁邊一黑衣人已經(jīng)非常體貼地替他拉開了軟椅。
等這人起身,那高大的身形瞬間給人以無法忽視的壓迫感,直到他的身影完全看不見了,其他兩人才微微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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