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著,是不是你天道粑粑在作妖?”
小八驚恐不已地道:“什么?這、這怎么可能!天道粑粑很忙的,要維持三千大世界三千小世界的秩序,哪有空陪我們搞這些小把戲?”
南潯呵呵笑了一聲,“我只是隨口一說?!?
小八卻被她這隨口一說嚇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真是天道粑粑干的,這說明啥?
臥槽這說明它被天道粑粑重點(diǎn)關(guān)注了啊啊啊??!
天道粑粑不會一個不小心就將它和南潯視為異數(shù),然后一塊抹殺了吧?
好嚇人嚶嚶嚶,它其實還是個寶寶。
“別擔(dān)心,只是一張相似的臉而已,你眼中看到的是誰,他就是誰,在我眼里,他只是這個世界的氣運(yùn)子,僅此而已。”南潯看著那謝涼勛,每多看他一眼,眼里的清明便多了一分。
然而小八并沒有被南潯安慰道,它越想越覺得南潯說的有道理。
一次是巧合,二次呢?
每個世界的路人甲乙丙丁長得一樣沒啥大不了,畢竟是打醬油的,但氣運(yùn)子和反派這種牛逼哄哄的人物絕不可能長得一樣,除非有人專門改動了,有這個能力的就只有天道粑粑了啊。
嚶嚶嚶,越想越可怕。
母子倆說了許久,謝涼勛突然看向謝涼城和他身后的南潯,“大哥,還沒祝你新婚快樂。這位是嫂子吧?人很漂亮?!?
南潯對上他的目光,微微頷首,“你好?!?
謝涼勛打量著她,眼里不禁閃現(xiàn)一絲悲憫之色。
他對南潯笑了笑道:“你看起來真年輕,你這個年齡的女孩本該在學(xué)校里念書的,沒想到你已經(jīng)嫁人了?!?
南潯卻有些不喜歡他這悲憫的眼神,他說的這話她也不喜歡聽。
一旁的謝涼城臉色已經(jīng)冷了下來。
他正要開口說什么,南潯卻先他一步道:“聽說小勛一直在國外念書,那你的知識一定很淵博吧?”
謝涼勛謙遜道:“談不上只是淵博,只是眼界開闊了不少。”
南潯立馬就問:“那小勛你還記得老祖宗傳下來的陰陽八卦嗎?天干地支你知道嗎?金木水火土這五行你知道嗎?”
謝涼勛被她問得一臉懵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笑應(yīng)道:“嫂子,你應(yīng)該多接受一些新思想,這些陳舊的東西早就被時代摒棄了?!?
南潯卻正色道:“我不會排斥你所謂的新思想,但也不要將你自以為的所有東西強(qiáng)加給我,老祖宗的東西能一直流傳數(shù)千年,糟粕有,精華肯定也有,取其精華去其糟粕便是,為什么要一竿子打死?”
謝涼勛張了張嘴,突然說不出話來。
小八嗷嗷叫道:“牛逼了南潯,你居然把氣運(yùn)子忽悠得說不出話來了!更重要的是,就在剛才,**oss的惡念值又降了5點(diǎn)!嗷嗷嗷~~**oss也被你帥了一臉!”
南潯突然對小八道:“如果我猜測的是對的,那可真是難為你天道粑粑了,除了這張臉,這次的氣運(yùn)子氣質(zhì)性格什么的某些方面還挺像我老祖的。但仿的就是仿的,一試就試出來了。”
小八:“嚶嚶嚶,求你別再說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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