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小的黃眼尸王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沈睿淵冷冷地道,忽地將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取了下來。
就在扳指脫離手指的一瞬間,男人身上鋪天蓋地的煞氣釋放出來,一雙眼慢慢變成了紅色,眼睛周圍青筋凸顯。
黃眼尸王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紅、紅眼尸魔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小的剛剛捕獲的這只獵物還沒有被吸干,小人愿意呈給大人!”
沈睿淵聽了這話,身上的煞氣陡然間又濃郁了一倍,“骯臟玩意兒,受死!”
白影速度飛快,眨眼間沖到那黃眼尸王面前,一掌劈向他。
黃眼尸王被劈飛出老遠(yuǎn),先著地的右胳膊骨頭瞬間散了架,胸口的心臟也被震得裂了口,但他心里卻是一喜。
本以為紅眼尸魔一掌就能結(jié)果了他,沒想到他還沒死。
什么紅眼尸魔,不過如此。
在沈睿淵再次靠近的時候,黃眼尸王在地上抓了一把灰,猛地朝他臉上揮去,然后飛快地逃走了。
這墓地是他的地盤,里面機關(guān)不少,他有的是辦法將這老東西困在里面。
等沈睿淵揮開眼前的灰土,那狡猾的尸王已經(jīng)逃了,沈睿淵身形一動,就要去追,豈料地上那中了尸毒的男人已經(jīng)變成了尸傀,正瞪著一雙白眼拖住他的雙腿。
就是這么一耽擱,這主幕的大門居然被那尸王從外面給關(guān)上了!
沈睿淵想到南潯還在外面,神色陡然一沉。
一股從未有過的慌亂襲了上來。
猛然間,他對著那地上的尸傀一齜牙,竟露出了兩顆尖銳鋒利的毒牙。
那正常的手指甲也在瞬間瘋長成了尖銳的硬甲,然后對準(zhǔn)那尸傀的腦袋就是一劃,竟生生將那尸傀的腦袋給割下來了
“南潯快跑,里面那只尸王逃出來了!”墓穴外小八突然大叫一聲。
南潯兩腿兒已經(jīng)先腦子動了起來。
小八哀嚎一聲,“來不及了,這尸王剛剛吸了鮮血,速度很快!”
“那你說個毛線??!”南潯不跑了,立馬將兜里所有的符箓都掏了出來
南潯看著手里那一堆小打小鬧的符箓,有點想哭。
早知道剛才那五雷符就留著了。
她頭一次意識到自己的懶惰有多么嚴(yán)重,她的八卦鏡和桃木劍都在沈光璧的包里呢,如果她自己單獨背個小包就沒事了。
“小八,老祖沒事吧?”
“臥槽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記掛著老祖?他不過是被這尸王困在里面了?!?
就這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那尸王已經(jīng)從墓穴里跑了出來,他一眼看到鮮嫩美味的南潯,桀桀大笑起來,“居然又有新鮮的獵物送上門來,我剛才被人打斷進食,正好沒吃飽?!?
南潯一臉嫌棄,“這東西長得好丑?。∩砩弦埠贸?!”
小八:“都啥時候了,你還有時間欣賞美丑?”
尸王已經(jīng)朝南潯撲了過來,那速度果真比人還要快上許多。
南潯險險避開,眼疾手快地將一張驅(qū)邪符貼在了他身上,本以為會有點什么作用,豈料這尸王只是啊地叫了一聲,然后便用那只腐爛的手將身上的符箓給撕掉了。
撕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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