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錦的臉色難看極了,眼中亦劃過一絲慌亂之色,卻在此時她旁邊的秋雙突然湊近她耳邊說了幾句什么,林月錦便又馬上恢復了鎮(zhèn)定。
“守宮砂算什么證據(jù),我聽說你們這些花樓有很多秘方,弄個假的守宮砂并不是難事,所以這守宮砂極有可能是假的?!?
南潯微微瞇眼,看向了秋雙。
映寒沒有絲毫被質(zhì)疑的惱怒,他忽地笑了,這一笑勾魂奪魄,愈發(fā)襯得他容貌昳麗無雙。
船內(nèi)的人看得眼都直了。長得真特么勾人!
南潯注意到這些色胚的目光,心里非常不爽。
好想找個小黑屋將這小妖精關起來。
如果小八知道南潯的想法,一定會瑟瑟發(fā)抖,然后罵一句變態(tài)。
此時的映寒從容不迫地道:“看來小侯爺對花樓的這些事兒很熟悉啊,但是小侯爺又可知,這假的守宮砂和真的守宮砂是有區(qū)別的?真的守宮砂與血肉融為一體,假的守宮砂卻是人種上去的,使勁兒摳的話就能摳下來。小侯爺這么了解,映寒還以為你碰到過假的守宮砂呢。”
說著,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向了秋雙。
秋雙神色一變。
該死的映寒!他明明是以清白之身委身于林月錦,可映寒這話會讓林月錦對自己產(chǎn)生懷疑,這個女人向來小氣多疑。
“小侯爺可以讓人摳一摳我胳膊上的守宮砂,看能不能摳下來?!庇澈ㄗh地道,大方地將胳膊上的守宮砂給她看。
南潯連忙把人擁入懷里,將他的袖子放了下來,霸道地道:“不要隨便給人看你的胳膊?!?
說著,她瞥向林月錦,“小侯爺可以找個有經(jīng)驗的哥兒來一睹真假?!?
“不必了!”林月錦突然打斷南潯,咬牙切齒地道:“我林月錦愿賭服輸?!?
林月錦一把推開秋雙,怒氣沖沖地出了船艙,然后噗通一聲跳進了水里。
張子琪大喝一聲好,然后大笑起來,其他人不敢嘲笑小侯爺,只能在心里偷偷笑。
全是自找的,怪誰?。炕钤?。
不一會兒林月錦便被下人撈了上來,只是她渾身濕漉漉的,狼狽地像只落湯雞。
林月錦充滿恨意的目光從肖瑤和映寒身上掃過,然后陰冷地看向秋雙。
都是這個小賤人,要不是他瞎出主意,自己今日也不會如此丟人現(xiàn)眼!
還有肖瑤和映寒,此仇不報,她就不叫林月錦!
游船的主人都落水了,游湖自然不歡而散,靠岸之后,張子琪把映寒還給了肖瑤,道:“肖瑤,祝你明年會試金榜題名,我等你的好消息?!?
肖瑤對這個張子琪挺有好感,便微微一笑,應道:“我會的,因為我還要娶映寒?!?
說完,兩人便手牽著手走了。
因為映寒長得太扎眼,肖瑤不想讓他走在大街上,于是便小氣地將人塞進了自家馬車里,欲讓車夫將人送到醉香閣。
肖瑤撩開簾子看向車內(nèi)的人兒,撅嘴朝他飛吻一個,道:“寒寒,下次不要隨便跟女人出去了。”
映寒這次沒有跟她斗嘴,他嘴角上揚,輕聲道:“好。下次掌事讓我去陪客,我就將你給我的銀票甩他臉上?!?
南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下回我給寒寒更多的銀票。”
映寒靜靜地看著南潯,在她即將放下簾子退出去的時候,猛地揪住她的衣襟將人拽進馬車,然后一口咬在了她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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