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艾氣極反笑道:“對,我是三線明星,但我是一步步走到這個位置的,你呢,隨隨便便爬幾個床認幾個干爹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
南潯不理她,她就繼續(xù)道:“就你這種身份的人也能跟朵朵相比,還不要臉地跟她穿一樣的衣服?你倆站在一起,你頂多就是個高端冒牌貨。朵朵善良不與你一般見識,可我們幾個很看不慣你!”
南潯聽了這話可算明白了,原來是歐星朵給她們搞來的請?zhí)?
南潯不打算跟她們鬧,這種場合鬧開了對自己很不利。
她轉(zhuǎn)身就走,不料腳下有什么東西絆了她一下,她猛地朝前撲去。
南潯沒有撲到地上,因為一個男人接住了她。
她抬頭望去,看到了云祁那張精致好看的死人臉,對方的眼里絕對掠過了一絲幸災樂禍。
云祁淡淡掃過方小艾幾人,拽著南潯就走。
等到離那是非之地遠了一些,云祁雙手環(huán)胸看她,“看來討厭你的人不止我一個啊?!?
南?。?
“剛才謝謝你?!蹦蠞⊥蝗坏?。
云祁接下來要說的話全部卡在了喉嚨,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不用謝,一看那幾個女人就是找茬的,這種戲碼我見得多了?!?
兩個無話可說的人站在一起,氣氛很尷尬。
云祁咳了一聲,“蕓姐馬上要跳第一支舞了,我要去給她伴奏,先走了?!?
鋼琴王子親自彈鋼琴伴奏,影后蔣蕓和自己的先生在舞池中跳起了第一支舞。
舞畢,眾人紛紛鼓掌叫好。
接下來,舞曲響起,所有的來賓紛紛開始湊對跳交誼舞。
云祁下意識地看了單水一眼,見她孤零零地坐在一邊,沒人邀請,心里小小地嘲諷了一下。
他正要起身過去,卻發(fā)現(xiàn)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端著兩杯紅酒走到了單水跟前。
兩人說說笑笑的,然后不著痕跡地離開了宴會場地。
云祁目光一沉,心里突然生出濃濃的厭惡之情。
他以為單水是不同的,誰知道
雖然已經(jīng)猜到兩人會做什么,云祁還是鬼使神差地跟了過去。
莊園很大,高大的樹木掩映之下有不少石凳木椅。
南潯一路領著那自稱趙總的男人到了一處隱秘黑暗的角落。
“趙總,你說要跟我談談投資制片的事兒,剛才人太多,現(xiàn)在這里人少,你可以說了?!蹦蠞⌒Σ[瞇地看著眼前的啤酒肚男人。
趙總笑了,“別給我裝了,你知道我想要什么。這里人少,你是專門帶我過來的吧?”
說著,他直接伸出了咸豬手,想要摸南潯的胸。
南潯目光猛一沉,一把揪住他胳膊,直接掄起他來了個過肩摔,然后一腳踩在那咸豬手上,在他叫出聲之前,飛快地扯了他的領帶塞到他嘴里。
“就你這死豬樣兒還想對我動手,我不打死你就算好的了!”
南潯捋了捋自己垂下來的一縷碎發(fā),在那死豬身上又踹了幾腳后,轉(zhuǎn)身就走。
南潯剛走出兩步,就撞上了云祁。
對方正震驚地瞅著她,一副見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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